他搖搖頭，對於天才他還是很寬容的，把酒杯放在桌上：“行吧。不管他。”
他沒再問，擺擺手讓扶蘇走了。
......
包廂另一角，幾個北辰學院的學生圍成一圈，聊得正歡。
“哎，你們說，楚明那最後一擊到底是怎麼打出來的？三門科技強行融合，我老師說那玩意兒難度其實比掌握五階科技還難！”
“誰知道呢，反正我看傻了。我當時就坐看臺上，那道光轟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麻了。”
“我也是！我當時就想，臥槽，機甲師這麼牛逼的嗎？”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湊過來，壓低聲音：
“我跟你們說，下午比賽結束後，我表弟也是機甲師，他還特地問了他老師，說機甲師是不是都這麼猛？”
“然後呢？”
眼鏡男憋著笑：“他老師跟他說，別做夢了。那種水平，藍星裡機甲師裡都找不出幾個，四階機甲打五階基因者，不是機甲師這個職業牛逼，是楚明這個人牛逼。”
幾人一陣鬨笑。
“也有人質疑林青鋒不行的，恆宇學院在虛擬競技場開放了林青鋒的智慧AI體，任何人都可以去挑戰他，很多人去挑戰，結果都被虐了。”
很多人打後都留言：“是我誤會林青鋒了。原來不是他太弱，是你們那個楚明太他媽變態了。”
......
實驗室內，
楚明站在白板前，腦中靈感如湧泉，筆尖在白板上游走，寫下一行行方程。
他的眼神專注，在下午的戰鬥中，機甲融合科技形成的旋渦的瞬間，他對攻克真空極化的可控誘導的問題有了思路。
所有人都在試圖用更強的電場硬衝，以為只要強度夠大，就能撕開真空。但更強的電場，只會激發出更多無序的正反粒子對，像一鍋沸騰的水，氣泡四起，永遠無法形成定向的“水流”。
電場是“推”，所以無序。
所以不能是‘推’，而應該是‘擰’。”
但如果是旋轉的磁場呢？
讓虛粒子對尚未成形，便被磁場“擰”成一股定向之流——像一隻手伸進虛空的混沌，輕輕一旋，便讓無序轉向有序。形成宏觀的“自旋流”，就是定向空穴的雛形。
他現在正在推導的，正是這一設想的數學表達：旋轉磁場誘導真空極化的方程。
另一邊，範心雨看著楚明提交的申請，微微一愣：
“五臺軍用級強磁場實驗裝置？能承載高階能量的超導線圈體？還要極度純淨的材料，量子級別的精密工藝？”
她確認資訊無誤後，給楚明回話，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你怎麼突然研究起這個了？明明是個機甲師，天賦也不錯，不好好鑽研操控，跑去搞什麼發明？”
通訊那頭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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