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陣的光芒忽明忽暗，像心臟在跳動。
楚明站在法陣旁邊，手裡拿著一塊更大的水晶板，上面跳動著艾爾文看不懂的符文和數字。
艾爾文走近了一些。
其中一個囚犯，最左邊的那個，三十來歲，臉上有一道從額頭斜到下巴的舊傷疤，感覺到了他的靠近，緩緩抬起頭。
那雙眼睛讓艾爾文的腳步頓了一下。
麻木，像一盞燈，油快燒乾了，火苗還在，但已經沒有光了。
他看著艾爾文，嘴唇動了動，發出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你們……還要搞多久？”
艾爾文沒有回答，而是注意到，他們有的傷口還在，但是一點反應也沒有，要麼是麻木了要麼是被遮蔽了痛覺。
“來了。”他說，語氣平淡，“正好，剛出結果。”
他指了指那個囚犯。“這個人，原來有鬥靈級別的鬥氣。我從你身上修行的功法獲得了靈感，我試著將他的鬥氣轉化為源力，三天的功夫，轉化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艾爾文盯著他。“你拿活人做實驗？”
“不然呢？”楚明反問，“反正他們活著也是浪費空氣，不如廢物利用？”
艾爾文沉默了。
楚明走到第二個囚犯面前，那個囚犯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但皮帶綁著，縮不了多遠。“這個，原來是魔導師，修火系的。
轉化元素為源力，轉化率比第一個低一些。”
......
楚明每個囚犯都簡單介紹了兩句，語氣始終平淡，像在彙報一項普通的日常工作。
最後，他走到石室中央的法陣前，拿起那塊水晶板，朝艾爾文晃了晃。
“從你身上得到的靈感。
鬥氣、魔法、精神力，本質上都是能量。
能量可以轉化。最近沒事做就試了試。”
“試了三天？”艾爾文的聲音有些發緊，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自己從未給過他自己所修行的功法，那麼他所說的從我身上獲得靈感是怎麼做到的？
楚明能直接解析他體內的能量運轉？
“三天夠了。”楚明說，“只是一個可行的轉化框架，又不需要什麼觀想圖、武道真意、配套武技這些東西。
框架不算完善，但夠用了。”
艾爾文接過水晶板和楚明遞過來的幾本書。
他快速翻開第一本《破極歸元》。
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和圖示，講解如何將鬥氣在極短時間內轉化為一種全新的能量，源力。聯邦武道體系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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