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失利,是體質還沒完全覺醒。”龍烈看著光膜外那些嘶叫的心魔,像是在對它們解釋,又像是在對自己確認,“現在不一樣了,所謂的問心長階不會再阻攔住我了!”
他他站在那裡,隔著那層薄薄的光膜,與外面那片尖叫的黑暗對視。
他等著看,希望鏡域會給他帶來足夠的難度。
新的心魔擠了進來,比之前的所有都大。
它的輪廓模糊而龐大,像一團被揉皺的影子,沒有固定的形態,卻朝四面八方延伸出無數細密的觸鬚。
那些觸鬚越過層層防護,輕輕觸碰他的意識表層。
沒有任何接觸感,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熟悉的壓迫感。
龍烈的意識被拖入了一段記憶。
天武秘境。
陣靈最後的選擇上。
王宇,以碾壓的姿態獲得了陣靈的青睞,甚至他還要詢問王宇是否接受。
王宇甚至不屑一顧,不想獲得傳承。
原本他以為這樣就會輪到自己了,結果他選擇是青萍。
他回憶起網上的那些匿名議論:
“龍家這一代不行了。”“血脈覺醒了又怎樣?”“還是不如人家。”
……
那段記憶他以為自己已經翻過去了。
心魔的觸鬚循著那段記憶的縫隙試圖往更深處鑽,去挖掘那個被擊敗後,選擇進入龍家血境的龍烈,那個在禁地中把自己關了很久、反覆拷問自己“你到底行不行”的龍烈。
但它沒有成功。
龍烈的意識表層像一層被燒過太多次的硬殼,那些觸鬚爬上去之後,還沒來得及鑽透就已經開始捲曲、乾枯、脫落。
他的血脈之力不需要主動啟用,只是靜靜地流過那段記憶的邊緣,就把那些試圖糾纏的觸鬚一根一根地灼斷了。
上一次在天武秘境,他沒有覺醒血脈,所以他輸給了王宇和青萍。
這一次,他站在這裡,血脈已經完全覺醒,還領悟了領域,他已經不是那個自命不凡眼高手低的人了。
“拿這個考驗幹部?”他低聲說。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團龐大的心魔在他靠近的瞬間劇烈收縮,像是感知到了什麼比它更強大、更兇猛的東西正在逼近。
它的觸鬚瘋狂回縮,試圖重新凝聚成一個更緊實的形態來抵抗。
但龍烈的萬龍領域已經展開了。
領域所過之處,心魔的身體像沙堡被潮水漫過一樣,一層一層地剝落、崩解、化為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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