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留手。
昊天領域以秦昊為中心炸開,金色光陣與庚金領域、南明離火領域正面相撞。天權壓制對神獸大道的削弱有限,但至少能抵消部分法則加成。
大日金焰與南明離火在戰場中央對撞,赤金色與青白色在空中撕出分明的界線。
秦昊在三種領域的夾縫中移動,肉身就是他的依仗。
他不再躲避白珩的裂空爪,拳鋒與光弧正面碰撞,腳跟在黑曜石上踩出蛛網裂紋。赤煜的南明離火從側翼襲來,他側身一掌拍散大半火焰,但神魂灼燒的刺痛還是讓動作慢了半拍。白珩的虎爪趁隙切入,在他側腹撕開一道血口。
秦昊悶哼一聲,不退反進,一拳砸向白珩胸口。虎爪與拳鋒碰撞,悶雷般的巨響中兩人各退半步。
不能打消耗戰。
源力儲備撐不過四人輪番消耗,玄姬的存在讓任何非致命攻擊都毫無意義。必須破她的防禦。
他故意在白珩的連攻中賣了個破綻,身形微滯,讓側腹暴露在追擊範圍內。
白珩果然上當,裂空爪順勢追劈。秦昊在虎爪觸及身體的瞬間側身讓過要害,同時一掌拍在裂空爪側面。
借力打力,五道光弧偏離軌跡朝赤煜激射而去。赤煜正凝聚南明離火準備封堵秦昊退路,迎面撞上白珩的裂空爪,不得不收火回防,南明離火凝成青色火牆硬接。火牆被撕裂,衝擊力將赤煜震退半步。
就是現在。
秦昊借反作用力掠向玄姬,整個人化作金色殘影,源力、血脈之力與全身力量盡數灌注右拳,拳面金色光膜壓縮到近乎熾白。
拳鋒砸在厚土載物的墨色光罩上,光罩劇烈震盪,玄姬悶哼一聲,腳下岩層被透過的力量震出蛛網裂紋,身體微晃。
但光罩沒有碎,凹痕在幾次呼吸間就被生生不息的自愈修復如初。
赤煜的南明離火和蒼濯的淨世之火已從兩側封死退路,白珩的裂空爪從正面追擊而來。
秦昊腳跟蹬在光罩上借力後翻,堪堪躲過三方夾擊。
“你的判斷沒錯,”玄姬的聲音從光罩裡傳出,沉穩務實,“先破我的防禦是贏這支隊伍的唯一途徑。但你沒有機會。”
秦昊蹲在一塊被火焰燒得滾燙的碎石上,側腹傷口在剛才的移動中又撕裂了一點,血滴在石頭上瞬間蒸發成白煙。
他低頭看了一眼傷口,抬起頭笑得依然漫不經心:“你一個扛盾的,捱了我一拳就在那喘,還好意思說沒機會?”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骨節脆響在火焰呼嘯中清晰可聞,“剛才那拳只是測你的防禦上限。下一拳,我就不客氣了。”
赤煜的火焰瞳孔微微收縮。白珩虎爪上庚金之氣再次凝聚,但不再猛衝,出招的頻率和角度明顯受到赤煜南明離火節奏的牽引。蒼濯也開始在中低空域穿插,不給秦昊任何停留超過兩秒的間隙。他們開始認真了。
秦昊在三人合圍的間隙中不斷移動,戰術判斷在劇痛和高溫中保持清醒。他的優勢在於爆發力和血脈底蘊,還握著一張底牌沒翻——十日意象,神體血脈的最強爆發。
但現在不是時候,白珩的庚金領域還在,赤煜的不死火沒被逼出復活機制,蒼濯的涅盤之火也沒被動用。
在對方四人都有底牌未出的情況下率先翻牌,等於把主動權交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