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衣服有些髒了，她也不吭聲，隨意抹了一下繼續幹活。
幾個師姐看在眼裡，心疼得不行：“葉師妹，這些雜活哪是你乾的呀，你可是核心弟子。”
葉小萊不以為然：“沒事的，反正在宗門裡閒著也是閒著，能幫上忙就好。”
這話一傳開，青雲宗上下對她的印象好到不行。有人甚至偷偷感嘆：“這麼乖巧的小師妹，真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他像是真的把“好好修煉”當成了唯一目標。
清和長老考校她時，她運轉長春功，靈氣溫順，草木在掌間生長，多少靈力，多少分寸，一絲一毫都恰到好處。
清和長老捻鬚點頭：“心性沉穩，資質上佳，是個好苗子。”
同門們紛紛投來讚許目光。
有師姐忍不住跟旁人低語：“葉師妹好乖啊，看起來就像個小仙女。”
“是呀，聽說她之前被方家欺負成那樣，還能保持平和心性，太不容易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那不過是葉小萊的偽裝，社會性臥底。
按小八的話：“我看你能裝多久？”
沒多久，本性就暴露了。
那天中午，葉小萊去飯堂領了份靈米飯，正端著碗找座。
一個叫林雪兒的女弟子從旁邊經過，掃了一眼她碗裡的菜，笑著說：“葉師妹，怎麼光吃這些？是不是以前在白泉宮，連靈蔬都吃不上呀？”
那聲音不大，卻正好讓附近幾桌都聽見了。幾個弟子抬起頭，像在等戲。
葉小萊夾菜的手一頓。她抬起頭，極慢地笑了一下，說：“師姐說得對。我在白泉宮的時候，日子是苦。”
然後她忽然把碗一放，身子往後一仰，用筷子敲了敲碗沿，邊敲邊唱：“小白菜呀，地裡黃呀，兩三歲呀，沒了糧呀～
師姐，你聽這味兒，夠不夠苦？”她唱得字正腔圓，嗓門清亮，滿飯堂瞬間靜了。
林雪兒笑容僵在臉上。葉小萊又敲了兩下，換了個更歡快的調子：“後來呀，我來了青雲宗，天天靈米加大蔥，吃一口，香一宿，謝謝師姐幫我瞅。”
唱完，她還朝林雪兒眨了眨眼。
林雪兒臉都綠了，扭頭就走。小八差點把自己笑散：“宿主，你這唱的是什麼鬼！”
葉小萊說：“即興。也就發揮了三成。”
從那以後，葉小萊就徹底不裝了。
……
有次外門安排新弟子去聽“宗門禮儀”講法。主講的是一位女執事，聲調平穩，正講到“見尊者當斂息低頭”。
葉小萊坐在最後一排，聽困了，便從袖子裡摸出半個靈果，咔嚓咬了一口。
執事一眼掃過來，她也不躲，還舉起果子，小聲問：“執事師姐，吃嗎？挺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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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