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天閣那三個外包人員提交的報告，在絕天閣南疆分部的案頭上落了灰，最終歸檔為“低優先順序，暫不復查”。
但枯木嶺深處的洞穴裡，那三人還沒散。
那女人叫周茯苓，矮胖男人叫趙石頭，高瘦男人叫齊彥。三人是絕天閣外圍的“觀察組”，拿著死工資，幹著最髒最累的活。
所謂髒活，就是定期採集附近區域“疑似天命者”的樣本：有的像葉小萊這樣，打一架試探幾下就放行；有的需要跟蹤三五天，觀察對方有沒有偷偷搞出什麼大事。
齊彥翻著玉簡裡的任務清單，眉頭擰成一個結。
“下一站，東域青陽城。目標費遠，費家旁支，疑似噬靈體。初步評估危險。”
趙石頭湊過來看了一眼：“噬靈體？就是那種吸人靈力的？”
“嗯。已經吸了七個同門。動靜不小，但都是挑軟的捏。有理由懷疑是自大型天命者。”
周茯苓靠在洞壁上，淡淡說了一句：“自大型最好抓。這種人也最好認。以為天下就他一個特殊，誰都不放在眼裡。”
趙石頭問：“報上去？”
齊彥搖頭：“先觀察。
上面給我們的指標是每月只交兩個重點。
費遠不急，讓他再吸幾個，實力提升了再報。”
趙石頭嘿嘿一笑：“那他不是越吸越強？”
“他強他的，我拿我的工資。”齊彥收起玉簡，“絕天閣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
天命者除非達到百歲或者是合體期，否則沒有直接上報高層的必要。
我們只要盯住他別脫離監控範圍就行，等下個月報上去湊指標。”
周茯苓最後開口：“那小子還以為自己藏得多好。嘖，可憐。”
......
青陽城，費家。
費遠從修煉中睜開眼，丹田內靈力如潮。他剛吸乾了一個來費家打秋風的落魄散修，整個過程不到半盞茶。那散修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化為了一具乾屍。
“又一個。”費遠擺擺手，叫來心腹僕人，把屍體處理掉。他已經很熟練了。費家的執法堂根本查不到他頭上，那些失蹤的人都被他嫁禍給了附近的妖獸或邪修。
他坐到鏡前，看著自己年輕的面容，忽然笑了。
“我的天賦，比天還高。”
費遠自言自語。
他從一個旁支子弟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就是這手無聲無息吸取靈力的能力。
在他眼裡，這不是天命，而是自己的“本事”。
他不信什麼天命，只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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