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安今語便整理好了行裝出門,白白淨淨的韓版襯衫上帶著一大朵嬌豔欲滴的玫瑰花,領口的扣子是敞開的,他是個喜歡無拘無束的自由人,釦子系得太緊,就會喘不過氣。
安今語剛離開沒有多久,洛昔瑤就接到了他打回來的電話,她以為他是落下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他卻告訴她:“瑤瑤,錦軒那邊缺人手,你趕快過去一趟。”
趕快去一趟,這話說得輕巧!
市中心離城南的方向距離可不近,坐地鐵的話少說也要四十分鐘,洛昔瑤在地鐵上暗暗盤算著路程,也不知道白錦軒是需要人手做些什麼事情,她要四十分鐘以後才能趕到,他那件著急的事情能等嗎?
窮擔心,還不如直接去問,洛昔瑤拿起手機給白錦軒發了一條資訊:“白老師,我在路上,你的事情著急嗎?”
“不急,剛好徐苗來了,我們正在弄。”
白錦軒的資訊是這樣回覆的。
那一瞬間,洛昔瑤彷彿一口氣吞下了一大碗冰淇淋,從胃裡一直冰到腦瓜頂,沒有理由的想起了徐苗之前說過的那句,關於重蹈覆轍的話。
不出預料,洛昔瑤趕到的時候,白錦軒那件急需人手的事情已經做完了,他正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看工人安裝奈米牆面,一側臉瞥見洛昔瑤,便笑著向她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了一趟。”白錦軒說。
洛昔瑤搖頭,笑裡帶了幾分苦澀。
“聽今語說,你最近很努力,在準備設計師的考試?”白錦軒看著洛昔瑤,眼神里是一種模糊不清的憐愛。
其實,那天安今語在告訴白錦軒洛昔瑤的近況時,自己在內心裡也是敬佩她的,他覺得她配不上白錦軒,而她卻正在努力地企圖改變這個事實。
這一次,洛昔瑤又是點頭不語,白錦軒以前就覺得她的臉長得像洋娃娃,現在這樣只點頭搖頭的不說話,更加像洋娃娃了。
“哎,師傅,你那個角落弄歪了。”白錦軒一面監工,一面觀察著洛昔瑤變化多端的小情緒,似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就隨口問她:“你吃不吃巧克力?那邊桌子上有一盒,你拿過來吃吧。”
洛昔瑤順著白錦軒下巴揚起的方向,找到了他所說的那張桌子,在桌面上看到了一盒手工巧克力。
“哪裡來的?”洛昔瑤發問,既然是手工製作的,那麼必定不是在市面上能夠輕易買到的東西。
“徐苗給的。”白錦軒回答,也沒解釋清楚,給誰的,為什麼給。
洛昔瑤輕輕開啟巧克力盒子,裡面還放著一張粉色的小卡片,霎時間只覺胃裡酸氣上湧,扁了扁嘴,又問道:“那你怎麼不吃?”
“你吃吧,我不喜歡甜的。”白錦軒搖頭,緊盯著工人幹活的眼睛沒有移開視線。
“那我可不客氣了。”洛昔瑤依舊撅著嘴,臉上卻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進門許久,小丫頭終於見了笑臉,白錦軒像剛哄好搗蛋的女兒一樣,會心又疲憊地點著頭哼道:“好~吃吧。”
洛昔瑤笑著,低頭鼓弄起巧克力盒子,也算不上是故意,手一抖,粉色的卡片竟掉進了桌子下的廢紙簍裡。心裡想著是給白錦軒的情書,索性更不願意去撿,只是自在地把能吃的東西放進嘴巴里。
真是不虛此行,這下洛昔瑤是滿意了,嘴裡吃著巧克力,眼睛也不閒著,視線來來回回在白錦軒的身上徘徊。他的穿衣風格,明顯和安今語不同,永遠都沒有那麼花哨,普普通通的西裝褲搭配白襯衫,釦子從頭到尾都系得嚴嚴實實,給人的感覺還真是作風老派,有在正正經經的工作和生活。
說心裡話,洛昔瑤就喜歡看白錦軒的這種裝扮,不喜歡他穿休閒裝,因為寬鬆肥大的衣服根本顯不出他的紳士。
“你少吃點兒,晚飯還吃不吃了?”白錦軒慈父般的笑,意外發現自己還挺喜歡洛昔瑤的吃相。
洛昔瑤哼哼著點頭,嘴裡卻有些捨不得,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想不到徐苗親手做的巧克力,味道竟然還不錯。
或許是有些時日沒見,兩個人的視線都自然而然的全部集中在對方身上,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在不遠的門外站著徐苗,她正瞪著他們,面色鐵青。
.......了氣生苗徐,好太不像好事?嘞阿:SP
?呢事麼什些出做瑤瑤對會又,後之氣生
~~~~~~~~~~~~啦見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