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不解的風情
洛昔瑤重重的垂下眼瞼,心裡一邊祈禱著奇蹟出現,一邊認為難以迴天的等待著白錦軒對她的宣判。
“真的會想起你。”白錦軒將之前的話強調了一遍,這才慢慢轉身去望著洛昔瑤,繼續說:“每天每天......總是想起你,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想起你,我真的,特別特別討厭這樣的自己!”
白錦軒望著洛昔瑤的眼神里滿滿都是愧疚,心中忍不住責怪自己。他這個人是該有多自私,明明清楚洛昔瑤的心思,明明自己對她也很在意,卻遲遲都不願意承認,一直在等待著,她率先來開這個口。
就因為,他大她十二歲,他在自卑。
現在,洛昔瑤終於說出喜歡他的那句話,他似乎再也沒有辦法繼續若無其事的欺騙自己了。
白錦軒邁步走近洛昔瑤,輕輕握起她的手。
第一次,他不叫她丫頭或者洛昔瑤,而是滿目柔情地與她說:“瑤瑤,你願不願意和我這個大你許多的人在一起?或許,我們可以試一試。”
白錦軒的最終宣讀,讓洛昔瑤如同死刑改判無期的囚犯一般,感慨的落下了眼淚,手背抵著兩片漂亮的唇瓣,發出聲聲磨人心神的嗚咽。
白錦軒也溫潤了眼眶,將洛昔瑤攬進懷裡狠狠地抱著,等待她的答案。
忽然間,洛昔瑤破涕為笑,掙出白錦軒的懷抱,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清脆的吻之後,拔腿就跑。
抬手拂過臉頰,上面除了被吻過後的酥麻,還沾染了一滴洛昔瑤剛剛流過的眼淚。
望著洛昔瑤小鹿亂撞似的一路跑跳,白錦軒笑著向她追去,心中幸福的滋味蔓延開來,這就是她給他的答案吧,幼稚的、簡單的、不用費心琢磨的。
白錦軒和洛昔瑤之間,之所以互相折磨了那麼久的時間,只是因為沒有人對他們說上一句:愛情裡,哪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只要兩個人都發現自己喜歡著對方,那麼,你們就可以談戀愛了。
那樣的人,在這天之前不曾存在,在這天之後,也沒有出現過。
洛昔瑤惹下的禍事,竟然輕易圓滿的彌補了回來,安今語自然不難猜出是白錦軒在背後幫了她這個大忙。
其實,那杯咖啡原本就是安今語趁著洛昔瑤外出的時候故意灑上去的,他在將那份資料交給洛昔瑤之前,自己已經覆制了備份。他這樣做,無非是在心裡盤算著:洛昔瑤這個丫頭,還是離白錦軒越遠越好吧。
可結果,口口聲聲說著要與洛昔瑤保持距離的白錦軒,還是幫了她,甚至安今語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親手促成了他們的愛情。
在那個時尚國際大樓內部施工竣工後的下午,屋外的天氣和當事人的心情都不太晴朗,安今語被同樣不喜歡喝咖啡的白錦軒叫去了一家咖啡廳。
一進屋,那種滿屋甜膩的味道就讓安今語厭惡得皺起了眉頭。
白錦軒向他招手,安今語落座後才發現,白錦軒已經點好兩杯卡布奇諾,一人一杯,擺放好了在桌面上。
“你今天哪根神經搭錯了?”安今語挑眉瞥了白錦軒一眼,杯中看起來厚厚實實的奶泡讓他喉嚨發緊。
“嘗試新事物而已嘛,這算什麼奇怪的事情。”
白錦軒笑著反駁,臉上的光彩和眼裡的神采奕奕,讓安今語篤定他的身上發生了什麼好的事情,似乎也很清楚,那件事對於自己而言,不一定算得上是好事。
睿智的雙眸在白錦軒的臉上掃了一圈,安今語不忙戳穿,提起杯子將咖啡送到嘴邊,還不忘邀白錦軒共飲,“那就來吧,嘗一嘗。”
兩個人幾乎同時舉杯,又同時放下。
對於不喜甜味的人來說,初嘗時味蕾上又鹹又膩,而嚥下之後便成了滿口的酸澀。
喝下那杯卡布奇諾,安今語就是這種感覺,他不表好惡,反倒把注意力集中給了白錦軒,問他:“感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