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眼睛好看的男人就可靠嗎?”路遠有些莫名其妙的聳了聳肩,攤開手說:“書上說,生理上男人的眼白要少於女人,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男人要在女人的面前隱藏自己的心思,眼白少才能更輕易地迷惑和欺騙女人。天下烏鴉一般黑,那些眼神看起來越是無辜的男人,就越是需要你們女人注意!”
洛昔瑤笑了,她或許不會相信全天下的男人,但卻唯獨願意相信白錦軒。
雖然洛昔瑤沒有開口反駁什麼,但笑聲卻裡似乎在說著三個字:不相信。
路遠生氣了,冷冷地沈下臉,這個時候,狗寶貝似乎是想要去他的懷裡,立起身用小爪子在他的腿上扒了兩下。
路遠推開小狗,抬起雙手狠勁拍打著褲腿上被狗爪子印上的灰塵,然後望著狗寶貝,口中輕輕咒罵:“傻不拉幾的東西,到底誰會對你好,你都不知道!”
路遠的意思,大概是狗寶貝不識真心,沒有必要討好他這個即將拋棄它的主人,又或許,還有什麼更深刻的意味。
聽出幾分指桑罵槐的味道,洛昔瑤將手心裡最後一塊火腿腸扔給狗寶貝,帶著笑轉頭看向路遠,對他說:“路遠,你不要鬧了。你可以不祝福我,但我們也不能破鏡重圓了,不是嗎?徐苗走了,我看我們以後......也不要再見面了。”
路遠悶不做聲,他知道,洛昔瑤的態度是極其認真的,他們就應該和世間的大多數情侶一樣,分手後只做陌生人。
說完要徹底告別過去的話,洛昔瑤沒有猶豫,抬身就走。氣氛凝重得異常,好像連狗寶貝都知道,以後又要見不到女主人了,跟在洛昔瑤離開的身影后,吠叫了好一陣。
路遠帶著些惱怒從長椅上站了起來,指著狗寶貝大喊:“你別叫了,你再叫以後也見不到她了,就連我你也見不到了!”事到如今,他真的沒有理由捨不得把它送走了。
狗寶貝停在原地,歪頭盯著與平時看起來不太一樣的路遠,喉嚨裡發出了細微的嗚咽。
忽得,狗寶貝因為被人從身後抱起,表情驚懼的抬頭瞧,兩顆烏溜溜的黑葡萄粒上,映著洛昔瑤唇瓣張張合合,她對路遠說:“狗寶貝我會養著,不用麻煩你送去寵物店了。”
路遠幾乎是無奈到了極限,又惱怒又不安的看著懷裡抱著狗寶貝的洛昔瑤,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遠方,朝她大喊:“洛昔瑤,你記著,他們的世界,你根本融入不了。這輩子,你遇見我一個壞人就夠了。”
風聲與吶喊聲,洛昔瑤對一切充耳不聞,抱著狗寶貝上了一輛停靠在路邊的計程車。
車子絕塵而去,路遠深深地感到了絕望。他傷害過洛昔瑤,早就是無法挽回的事實,但是他不想看到她一錯再錯,或者再一次受到任何不公平的待遇。畢竟這個世界上的高貴男人,大多數如他一般,花心而又薄倖。
洛昔瑤選擇抱回狗寶貝,只是出於一時的不忍心,卻沒想到那三分鐘的熱度退去之後,湧上心頭的是後悔。母親童少薇在家裡霸權強勢,還對狗毛過敏,這隻狗寶貝,她要讓它何去何從?
一個念頭閃過,洛昔瑤想起了白錦軒,也沒事先詢問,就擅做主張的抱著狗寶貝過去了。
“哪裡來的小傢伙?”看到家裡來了新客人,白錦軒微微仰著嘴角。
似乎氣氛不錯,洛昔瑤乾脆刻意地笑了起來,“你喜不喜歡?把它留下來怎麼樣?”
“你叫我做鏟屎官?為什麼忽然這樣?”白錦軒挑眉,已經沒有了嘆氣的精力,這個丫頭總是這樣,隨隨便便給他的家裡添東西!
“它是路遠以前送給我的,我媽狗毛過敏,絕對不能帶回去。”
白錦軒微微點著頭,默默聽洛昔瑤繼續解釋:“隨便丟掉的話,可能會變成流浪狗吧,多可憐吶。”
“那就養著吧,哥哥家養了一隻貓,我也想嘗試著養養小動物呢?”
白錦軒沒什麼猶豫,同意的話很輕鬆的就說出了口,洛昔瑤一瞬間懷疑自己聽錯,向他確認道:“真的?可它是路遠送給我的,你真的不介意嗎?”
“你說呢?”白錦軒假裝不滿的瞪眼,轉瞬間又幻化了一臉溫柔的表情,摸了摸正在舔著自己手指的小狗說:“不過看它現在的樣子,應該是希望把我當做它的主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