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能和患者發生除了治療之外的......不正當關係,之類的。”林憂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口中不正當關係幾個字音被咬的有些重,大概是誠心要拿洛昔瑤說笑。
林憂說話的時候,洛昔瑤正拿起了水杯喝水,聽完他的話,喝到嘴裡的水險些沒有噴出來,不過還是嗆了一口,一邊咳一邊說:“咳,咳,那倒沒有。”
“對不起哦,我今天是不是總在做一些唐突的事情。”林憂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抬手扯過幾張紙巾遞給洛昔瑤。
“還好......”洛昔瑤接過紙,擦掉了手背和桌面上的水痕,老闆一直說客戶就是上帝,她不能得罪,就算她討厭林憂,也不能直說,更何況她還沒覺得他哪裡討人厭。
肚子餓得咕咕叫,洛昔瑤很快就放下架子,不顧形象的大口大口吃,一邊吃,還一邊問林憂,“對了,你剛才說的那套話,是從哪兒學來的?”
“嚇不著那個?”林憂反問。
“嗯,我今天第一次聽說。”洛昔瑤點頭。
“小時候奶奶就那樣哄我,好像是她老家的兒歌吧。”
“你是跟著奶奶長大的?”
洛昔瑤盯著林憂,雖然他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可以前即便見過,和不認識也沒什麼兩樣,洛昔瑤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去好奇林憂的事情,可能是性格熱情的林憂,剛一見面就把氣氛渲染得太熟絡了。
“對,我是個孤兒,奶奶就是收養我的人。”林憂鼓起腮,癟了癟嘴。
洛昔瑤低下頭,輕輕回了一聲:“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林憂打斷說:“沒關係,這就是我叫林憂的理由,因為我有像整片森林一樣茂密的憂傷。”
洛昔瑤微微笑了,林憂是個健談的人,在他的面前,她總是會覺得詞窮,想了半天才找到話題去問:“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找你還不簡單。”林憂帶著一臉神秘,放下筷子,從牛仔褲的口袋裡掏出一支鉛筆,放在桌面上。
這個時候洛昔瑤才知道,原來林憂就是飛機上的那團烏雲,也不是什麼啞巴。望著鉛筆上印著的培訓機構字樣,洛昔瑤陷入了沉默,憑著一支鉛筆就尋她而來的林憂,倒真是有心。
吃完飯,林憂親自送洛昔瑤上了計程車,再晚些的時候又發來簡訊問她:“洛姐,安全到家了沒?”
“到家了,謝謝關心。”
給林憂回了一條十分禮貌的資訊,洛昔瑤抱起趴在腳下的狗寶貝,問它:“狗寶貝,我今天想白錦軒了,你呢?”
狗寶貝瞪著大眼睛,在洛昔瑤的懷裡東張西望,明顯沒有在和她交流。洛昔瑤一不高興,又將狗寶貝放回到地上,嘴裡嘟囔著:“還真是個沒良心的狗東西。”
竟然數落一隻狗沒有良心,洛昔瑤覺得自己也真是瘋了,然後又躺在床上反問自己,什麼才算是有良心?像自己這樣心心念唸的記著見不到的白錦軒,算不算有良心?那麼因為一個不經意間的舉動就記住自己的林憂,是不是也很有良心?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剛從馬來西亞回來的那幾天,林憂的白大褂口袋裡始終都插著洛昔瑤的那支鉛筆,沒事的時候就要拿出來觀瞧,看得久了,他也就下定決心,要找出這支筆的主人。
林憂不是傻瓜,即便他特別想要和洛昔瑤有進一步的發展,他也沒有貿然表白,唯一一個讓洛昔瑤發現端倪的瞬間,就是她去他家實地檢視,她問他對於房子的裝修風格、顏色搭配是否有什麼特殊的要求時,他只笑著回答了一句:“我沒什麼要求,你就按照你喜歡的風格設計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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