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軒坐在乳白色的羊皮沙發上,優雅的交疊著雙腿,手上握著一隻盛著些許紅酒的高腳杯。白錦軒看向身邊的安今語,似是有話要說,卻發現安今語正有些吃驚的盯著前方,他也轉過頭,視線裡只看到洛昔瑤穿著金色長裙正款款地向他們走來。
“洛昔瑤?”安今語不禁站起身,細細打量面前似是美少女戰士變身之後的洛昔瑤。許久未見,她還當真是出落了不少,不再是做自己秘書時的那般模樣。
洛昔瑤淺笑,礙於有女同事在身邊,便聲音淡淡地與對面的兩個男人打招呼:“安總監,白老師,好久不見。”
白錦軒淺笑,細細品味著洛昔瑤口中那白老師三個字,他為她介紹張太太之時,藉口說她是自己的徒弟,那麼在她的同事面前她也應該是自己的徒弟,這點無可厚非,他似乎無權責怪在這場酒會之上,她與自己並不親近。
洛昔瑤在沙發上坐下,一起同行的女同事雖與傑沃的二人不熟,也既來之則安之的落了座。
“瑤瑤,本來以為你是一頭小綿羊,誰知道你竟然是一匹小野馬,慢點跑,前路兇險,小心馬失前蹄。”安今語重新坐回沙發裡,端起酒杯態度玩味的看著洛昔瑤,口中的話似乎還有其他的味道,心中也不免惋惜,她若還留在傑沃,還屬於白錦軒,那該多好。
因為安今語的話,洛昔瑤泛上了一絲絲的不安,膝蓋上的拳頭握了握,只聽見白錦軒在耳邊輕輕的對她說:“別聽他的,跑吧,跑累了就回來,白老師在這裡等著你呢。”
白錦軒拍了拍洛昔瑤,話裡竟然也帶了一些額外的深意。
洛昔瑤緩緩抬起眼瞼,望著白錦軒的眼裡氤氳開了些許霧氣,彷彿再多看他一秒,那些霧氣就會凝結成淚,紛紛落下。
害怕在這樣重要的場合裡出醜,洛昔瑤只能重重的垂下頭不再看白錦軒,適才他的那句話,足夠她銘記一輩子。也不禁要想,假如她今晚真的做了什麼錯事,他會不會像剛才許諾的那樣,願意給她回頭的機會。
“瑤瑤,你白老師今天喝得有點兒多,趕快陪他出去醒醒酒。”
沒頭沒腦的,安今語忽然說了這麼一句,洛昔瑤在沙發上一楞,就連白錦軒也覺得有幾分不可思議,明天還要做正事,他哪裡敢喝大,杯子裡的紅酒明明就只抿了一口而已。直到看見安今語暗地裡給自己使了一個眼色,白錦軒這才二話沒說,帶著洛昔瑤走了出去。
誤以為真的要陪白錦軒出來醒酒,洛昔瑤將腳步停在院子中的一臺自動販售機前,回頭看著白錦軒問:“那個......你喝什麼?蘋果醋還是茉莉茶?”
“那個?怎麼不叫白老師了?”白錦軒挑眉,帶著幾分含糊的笑意。
“剛才不是有同事在嘛。”洛昔瑤輕輕癟著嘴,手指靈活地在販售機上戳了幾下。
“是啊。”白錦軒淺笑著輕哼,她倒是怎麼叫他都方便,可他卻很難適應這種隨意轉變,那感覺總是患得患失的。
洛昔瑤拿著手機在販售機器前擺弄了好一陣,終於聽到“哐當”一聲,她彎下腰掀起擋板,掏出一瓶茉莉茶遞到白錦軒的面前。白錦軒微微瞪了瞪眼,看著她說:“我不是還沒選嗎?”
“就喝這個吧,那個牌子的蘋果醋太甜。”
洛昔瑤理直氣壯,抬起手指繼續在機器上戳來戳去,白錦軒擰開瓶蓋點了點頭,算是認證洛昔瑤每一次的自作主張都有道理,送植物是為了光合作用,放棄蘋果醋是因為他討厭太甜。可事到如今,她依舊對他保持著這種細心,他真不知道是憂還是喜。
不知不覺間,似乎沉默到了底,落針可聞。洛昔瑤喝了一口茶,想對白錦軒解釋林憂的事情,卻只動了動嘴唇,眼下氣氛有些尷尬,她根本沒有辦法開口。
“回去吧,竟然走出這麼遠了。”白錦軒率先開口,轉身優雅地邁開了步子。
洛昔瑤沈沈地點頭,更加找不到提及林憂的契機。
PS:更新到這裡,糖糖有些話想對小天使們說,
在把這部文拿到豆瓣發表之前,它有另外一個名字,
《不是雪花,是愛情。》出自那句:“讓她如此盼望的不是雪花,而是愛情。”
糖糖不太瞭解豆瓣的風格,被眾多網站惡俗的取名方式洗了腦,參賽前臨時改了名字,
可顯然糖糖有些失策,開賽後才覺得,是不是原來的名字更好聽一點,
為了這個原因,糖糖好心痛,真的好痛,
?呢得覺樣怎們使天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