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決定在第二天上午，召開一場規模空前的全網直播新聞釋出會。
他要在會上“澄清”所有做空報告的指控，並宣佈引進許家的重磅戰略投資。
釋出會前夜。
沈燼在社交賬號上，釋出了一張在高階會所抽雪茄的照片。
配文囂張至極：
【跳樑小醜的鬧劇結束了。】
【真正的底蘊，是你們這些下水道里的老鼠永遠無法撼動的。】
【明天，見證王者歸來。】
他大概還在被他媽許琴洗腦，以為只要許家出手，天大的窟窿都能填平。
他以為我死了，或者已經被他們徹底封殺了。
我坐在新換的安全屋裡，看著他的那條動態。
電腦螢幕上，一側是明天釋出會的現場安保圖，另一側，是林銳剛剛傳來的最後一份關鍵口供。
“老闆，當年的中間人‘劉三’，已經被我們在邊境的場子裡找到了。”
“他拿了錢，什麼都招了。”
“錄音和簽字畫押的口供已經傳進你的加密郵箱。”
“知道了。”
我關掉螢幕，把一個優盤裝進口袋裡。
第二天上午九點。
海城國際會議中心。
場外豪車雲集，媒體的轉播車幾乎塞滿了半條街。
安保極其森嚴，沒有特別通行證連大門都靠近不了。
許琴坐在後臺的貴賓休息室裡，端著一杯咖啡。
沈燼坐在她旁邊，還在擺弄著手機。
“媽，那個姓周的窮小子，不會再出來搗亂了吧？”沈燼不屑地哼了一聲。
許琴溫柔地笑了笑，眼底卻閃過一絲狠厲。
“放心吧。”
她抿了一口咖啡，“一隻不自量力的蒼蠅而已。”
“你許舅舅已經讓人去處理了，他現在，恐怕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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