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他那張滿是冷汗的臉。
“那不如，我們今天就把你這‘白手起家’的第一桶金，跟大家好好算算賬。”
我舉起手裡的優盤，插進了一旁控制檯的電腦裡。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兩下。
大螢幕上那溫情的慈善畫面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泛黃的、一九九九年的銀行匯款底單掃描件。
全場譁然。
收款人：沈舟。
金額：三萬元。
“這三萬塊錢，沈董應該不陌生吧？”
我看著臺上渾身發抖的沈舟，聲音像鋒利的刀片。
“你當初為了這三萬塊的啟動資金，以畢業旅行為名，給你的青梅竹馬周曉寧下藥。”
“然後親手把她賣給了雲川縣白馬村的中間人！”
這句話一齣，整個大廳彷彿被扔進了一顆核彈。
記者們倒吸了一口涼氣，所有人都瘋了似的按下快門。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了，伺服器幾乎癱瘓。
“你胡說！”
沈舟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指著螢幕大吼。
“這是偽造的！”
“這完全是汙衊！”
“保安把他拖出去！”
“偽造？”
我輕笑了一聲，又按了一下鍵盤。
大螢幕上出現了一段影片錄音。
畫面裡是一個滿臉刀疤、缺了半邊耳朵的男人。
“我叫劉三。”
“一九九九年，是沈舟主動聯絡的我。”
“他說他有個漂亮女同學，是個學霸，想賣個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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