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顧南舟同學，今天軍訓，你的健康資料我看了，一切正常，跟大家一起訓練。”
軍訓場上，我媽拿著名單，聲音一如既往地公事公辦。
“是我兒子，我更不能搞特殊，你要給全院新生做個榜樣。”
“媽。”我沒動，“訓練之前，我請了個人來。”
話音剛落，場邊走來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身後跟著兩名穿白大褂的醫生，推著一臺儀器。
“我是秦鶴雲，呼吸科。”老人把證件遞到我媽面前，“顧南舟父親的託孤人。”
我媽臉色變了。
“秦......秦教授？您怎麼會......”
“我連夜給南舟做了完整肺功能檢查。”秦鶴雲的聲音不高，卻讓全場安靜下來，“重度支氣管哮喘，氣道高反應，一旦發作，劇烈運動足以致命。”
“這是報告，一式三份，醫院已存檔。”
他把報告拍在我媽手裡。
“你們讓一個這樣的孩子，去軍訓跑操。”
我媽捏著報告的手，抖了起來。
“可是......他的手環顯示......”
“手環？”秦鶴雲身後的工程師上前一步，把我那隻手環接上電腦，投屏到大屏。
一段程式碼滾過。
“各位看清楚，這塊手環被人植入了晶片，韌體被改。”
“無論佩戴者血氧多少，它永遠顯示九十七。”
“換句話說，”工程師看向人群,“就算戴著它的人已經窒息，它也會告訴你......他很健康。”
全場譁然。
我看見我姐顧念，臉一點點褪盡血色。
她想起了什麼......大概是前一世不存在，但這一世我埋下的伏筆。
“是誰改的手環？”她衝上來抓住我，“南舟，是誰！”
“後臺賬號綁的手機號。”我平靜地報出那串數字，“姐，你撥撥看。”
顧念顫抖著撥號。
人群裡，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所有人循聲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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