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將五行戰神拳的力量凝聚於右拳,五行之力在拳中迴圈相生,赤金、翠綠、冰藍、赤紅、土黃五色光芒同時亮起。他一拳轟在封印上,五行之力與音律之力同時灌注。
封印震動,石碑上的陣紋開始崩裂,裂紋從中心向四周蔓延。青苔剝落,碎石飛濺。石碑緩緩移開,露出一個幽深的洞口。洞口中湧出一股腐朽的氣息,像是封閉了不知多少年的古墓終於被人打開了。
蘇凝以空間感知探入洞口,片刻後收回靈力:“裡面是一座迷宮,牆壁上刻滿了空間陣紋,會隨機傳送闖入者。迷宮深處有一座大殿,能量波動就是從那裡傳來的。迷宮中有一些上古傀儡,修為大約金丹三層左右,數量不少。”
高峰拔劍,金剛劍的金色劍芒在洞口亮起:“進去後跟緊蘇凝,不要走散。”
七人魚貫踏入洞口。洞中的通道很窄,只能容兩人並行。兩側的牆壁是青灰色的石磚,石磚上刻滿了細密的陣紋。蘇凝走在最前面,以空間感知探路,避開傳送陣眼。楚嵐將夜光草種在通道兩側,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腳下的路。木靈坐在她肩頭,葉片翅膀收攏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的黑暗。
第一頭傀儡從拐角處衝出來。它的身軀由青石構成,高三丈,四肢粗壯,雙眼是兩團暗紅色的光芒。金丹三層。林嶽的防禦陣第一時間撐開,土黃色的光罩將七人籠罩其中。傀儡的拳頭砸在光罩上,只激起一圈漣漪。天心從暗影裂縫中鑽出,暗影分身化作四道黑影,短刀斬在傀儡的關節處。靈狐從她影子中躍出,一爪撕開了傀儡胸口的陣紋核心。傀儡倒下,化作一堆碎石。
第二頭、第三頭、第四頭……傀儡從各個方向湧來。有的形如人,有的形如獸,有的只有一團湧動的暗影。蘇凝以空間感知提前發現它們的位置,帶著眾人繞開了大部分。實在繞不開的,林嶽以防禦陣困住,高峰和天心斬殺。楚嵐以鐵荊棘纏住傀儡的四肢,瑤光以回春術為受傷的人療傷,洛璃以音波干擾傀儡的神識。
兩個時辰後,眾人走出了迷宮。
眼前豁然開朗。一座巨大的地下殿堂出現在面前,穹頂高約十丈,四壁刻滿了星圖和上古文字。地面的石板是青灰色的,每一塊石板上都刻著不同的符文。殿堂的正中央,有一座石臺,石臺上擺放著一枚拳頭大小的金色晶體——世界之心碎片。
但石臺周圍,有七頭上古守護獸的石像。它們形態各異,有的如虎,有的如鷹,有的如蛇,有的如龜,有的如龍,有的如鳳,還有一頭上古麒麟的石像。石像排列成一個圓形,面朝石臺,像是在守護著什麼。當高峰靠近石臺十丈時,石像同時震動。石皮從它們身上剝落,露出下面的身軀。上古守護獸活了過來。
七頭金丹七層。
林嶽嚥了口唾沫:“老大,我們打得過嗎?”
高峰握緊金剛劍:“打不過也得打。”
七頭守護獸同時撲向眾人。金行虎獸撲向高峰,木行鷹獸撲向天心,水行蛇獸撲向洛璃,火行鳳獸撲向蘇凝,土行龜獸撲向林嶽,風行龍獸和雷行麒麟獸撲向楚嵐和瑤光。七種屬性,七種不同的攻擊方式。
高峰的金剛劍斬在金行虎獸的身上,劍意被它周身的金行之力擋住,只留下淺淺的劍痕。天心以暗影分身纏住木行鷹獸,但鷹獸的羽翼如利刃,將分身一一斬碎。洛璃的《星辰戰曲》對水行蛇獸效果有限,音波在水中被削弱了大半。蘇凝的空間切割斬在火行鳳獸身上,鳳獸的火焰將空間之力燒得扭曲。林嶽的防禦陣在土行龜獸的撞擊下劇烈震顫,裂紋密佈。楚嵐的鐵荊棘被風行龍獸的風刃斬斷,木靈從她肩頭飛起來,用葉片翅膀擋住了一道風刃,翅膀被割開了一道口子。瑤光拼命催動回春術,但七頭金丹七層的守護獸同時攻擊,她的治療之力杯水車薪。
高峰喊道:“別分散!背靠背,各自對付對應的屬性!金行交給我,木行交給你,水行交給她,土行交給他,火行交給蘇凝,風雷交給楚嵐和瑤光!”
七人迅速靠攏,背靠背圍成一圈。高峰的金剛劍專門對付金行虎獸,天心的暗影絕殺專門對付木行鷹獸,洛璃的音波專門對付水行蛇獸,蘇凝的空間切割專門對付火行鳳獸,林嶽的防禦陣專門抵擋土行龜獸的撞擊,楚嵐和瑤光聯手對付風行龍獸和雷行麒麟獸。
激戰持續了半個時辰。七人的靈力消耗大半,身上都添了傷口,但七頭守護獸也倒下了三頭。金行虎獸被高峰斬下了頭顱,木行鷹獸被天心的暗影絕殺刺穿了心臟,水行蛇獸被洛璃的《天音無界》震碎了神識。
還剩四頭。火行鳳獸、土行龜獸、風行龍獸、雷行麒麟獸。
高峰的金剛劍上出現了一道裂紋,守護之槍的槍靈也沉睡了。他體內的靈力所剩無幾,但他沒有退。天心的暗影分身全部被毀,靈狐也受了傷。洛璃的琴絃斷了三根,天音琴的琴靈光芒暗淡。蘇凝的臉色蒼白如紙,空間切割的威力大減。林嶽的防禦陣已經碎了三次,陣盤上也出現了裂痕。楚嵐的靈植種子用盡了,木靈的葉片翅膀也碎了一片。瑤光的回春丹已經見底。
高峰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最後一絲靈力注入金剛劍。他對身後的隊友們說:“最後一擊,一起上。”
七人同時衝向剩下的四頭守護獸。金剛劍的金色劍芒、暗影絕殺的黑色刀光、《天音無界》的金色音波、空間切割的銀白色利刃、防禦陣的土黃色光罩、鐵荊棘的翠綠色藤蔓、回春術的青白色光芒交織在一起。四頭守護獸同時倒下。
高峰單膝跪地,金剛劍插在地上支撐著身體。他大口喘息著,汗水混著血水滴在地面上。天心癱坐在地上,靈狐趴在她膝頭。洛璃抱著天音琴靠在牆上,手指還在滴血。蘇凝閉著眼睛,銀白色的光芒在她指尖緩緩流轉。林嶽躺在地上,陣盤抱在懷裡。楚嵐蹲在牆角,把木靈捧在掌心,木靈的葉片翅膀碎了一片,正用僅剩的那一片輕輕扇動。瑤光跪在她身邊,用回春術為木靈療傷。
高峰掙扎著站起來,走到石臺前,伸手握住那枚金色的晶體。晶體入手溫熱,與之前得到的那幾枚世界之心碎片一模一樣。他轉身看著隊友們,將晶體舉起來。
“第四枚。”他說。
天心咧嘴笑了,笑容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她齜牙咧嘴。洛璃擦掉嘴角的血,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容。蘇凝睜開眼,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中流轉。林嶽從地上爬起來,陣盤背在背上。楚嵐將木靈放在肩頭,站起身。瑤光將最後一顆回春丹遞給高峰。
七人站在地下殿堂中,月光從穹頂的裂縫中漏下來,照在他們身上。石臺上的凹槽還空著,那是放置世界之心碎片的位置。高峰將第四枚碎片放入凹槽,殿堂震動了一下,石臺下方亮起了一道金色的光芒。光芒中浮現出一行文字,蘇凝翻譯:“七枚合一,可開天門。”
高峰將碎片從凹槽中取出來,收入懷中。他看著那行金色的文字,沉默了片刻,道:“還差三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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