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戰神之力、星辰戰體之力、守護之槍之力、五行戰神拳之力,所有的力量融合歸一,化作一道純粹的金色劍芒。
兩人同時衝向對方。雙劍碰撞,火花四濺。定格了一秒。然後,元浩的劍從手中脫落,他單膝跪地,大口喘息。高峰的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劍刃貼著皮膚,冰涼刺骨。
全場寂靜。片刻後,主持人高喊:“勝者——高峰!本屆天元大比冠軍!”
觀眾席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鐵血門弟子揮舞著拳頭,天元宗弟子也鼓掌歡呼,萬獸山莊的御獸師們吹著口哨。鐵戰從貴賓席上站起來,用力鼓掌,咧嘴笑著,一拳砸在欄杆上。元清也站了起來,手中的元磁令被他握得發燙,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也鼓掌了。
天心從觀眾席上衝下來,撲進高峰懷裡,眼淚奪眶而出:“你贏了!你贏了!”高峰被她撞得後退了一步,說了句“輕點,我身上還有傷”。天心這才鬆開,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問他有沒有事。高峰說沒事。
洛璃、蘇凝、楚嵐、瑤光、林嶽、林驚羽、司徒蘭也圍了過來。洛璃抱著天音琴,琴靈從琴絃上跳出來,在空中轉了一圈。蘇凝睜開眼,銀白色的空間之力在她指尖消散,嘴角微微上揚。楚嵐眼眶紅了,木靈從她肩頭飛起來,落在高峰頭頂。瑤光從藥箱中取出一瓶回春丹,遞給高峰。林嶽激動地揮拳,陣盤從背上滑落。林驚羽和司徒蘭相視一笑,同時收劍入鞘。
元浩從地上站起來,向高峰抱拳:“我輸了。心服口服。你的‘槍劍合一’,是我見過最強的攻擊。我師父說過,天元劍陣·萬劍歸一無人能破,今天你破了。”
高峰迴禮:“承讓。你的‘天元劍陣’,也是我見過最強的劍陣。”
兩人相視一笑,惺惺相惜。
頒獎儀式上,元無極親自將元力金丹交到高峰手中。金丹通體金色,拳頭大小,表面流轉著細密的紋路,散發著溫潤的光芒。元無極看著高峰,問:“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高峰說:“晚輩高峰。”元無極點了點頭:“高峰……你的實力,已經不在元嬰之下。有沒有興趣加入天元宗?以你的天賦,不出十年,必成元嬰。”
高峰婉拒:“晚輩有自己的宗門。”
元無極也不勉強:“那可惜了。不過,天元界隨時歡迎你。”
高峰抱拳:“多謝前輩。”
晚上,九人在客棧舉行了盛大的慶祝宴。楚嵐做了滿滿一桌子菜,瑤光拿出了珍藏的靈酒。天心喝得滿臉通紅,抱著高峰的胳膊不放,嘴裡嘟囔著“高峰你太厲害了”。洛璃把她拉開,說“你喝多了”。天心掙扎著說“我沒喝多,我還能喝”。蘇凝無奈地搖頭。林嶽和林驚羽拼酒,兩人你一碗我一碗,喝得臉紅脖子粗。司徒蘭在一旁起鬨,大聲喊著“驚羽加油”。楚嵐和瑤光相視而笑。
高峰坐在窗邊,將元力金丹託在掌心。金丹溫熱,金色的光芒透過指縫滲出來。他閉上眼睛,將靈識沉入金丹。金丹中蘊含著磅礴的元力和靈力,足夠他從金丹九層初期突破到元嬰期。但他不能在這裡突破,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閉關。萬靈空間就是最好的閉關場所,時間之樹的三倍加速能讓他事半功倍。
“元嬰……我來了。”他低聲說。
銀影從他手腕上浮現,趴在窗臺上,銀灰色的眼睛望著天上的兩顆月亮。靈狐從天心的影子中探出頭,走到銀影旁邊,蹭了蹭它的身子。兩隻小東西擠在一起,發出輕輕的呼嚕聲。
天心端著酒杯走過來,問他一個人坐在這裡幹什麼。高峰說在想突破元嬰的事。天心在他旁邊坐下,靠在他肩上,說一定能突破的。高峰問她怎麼知道。天心說因為你是高峰。高峰沉默了片刻,將元力金丹收入萬靈空間,端起酒杯,與她碰了一下。
月光灑在窗臺上,將兩人的身影投在地板上。遠處,天元城競技場在夜色中沉默著,像一個剛剛結束演出的舞臺。觀眾散去了,燈光熄滅了,但掌聲還在耳邊迴響。
高峰問天心什麼時候回房睡覺。天心說再坐一會兒。高峰說好。
兩人就這樣坐著,誰也沒有說話。靈狐趴在銀影身上,兩隻小東西已經睡著了。夜風從窗戶吹進來,帶著元力靈茶的清香和遠處妖獸的嚎叫聲。
天心說她想家了。高峰問哪裡。天心說戰神閣。高峰說等拿到元力金丹,就回去。天心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高峰沒有叫醒她,將外衣脫下來披在她身上。她靠在高峰肩上,睡得很沉。靈狐睜開眼睛看了高峰一眼,又閉上了。銀影的尾巴輕輕搖了搖。
月光下,兩道身影在窗前並肩而坐。客棧的燈火一盞盞熄滅,天元城的喧囂漸漸沉寂。遠處的競技場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像一頭沉睡的巨獸。
天心忽然說夢話:“高峰……別走……”
高峰說:“不走。”
天心翻了個身,繼續睡。
窗外,兩顆月亮一金一銀,將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片奇異的光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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