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蒼老而威嚴，像風穿過石窟的縫隙：“妖族可以加入聯盟。”
“但妖族必須擁有獨立的決策權，不受人類宗門節制。”
“我族受夠了被驅使的歷史。”
靈狐說完這句話後，金色的瞳孔轉向高峰，像是在等他回應。
高峰沒有猶豫：“妖族可以擁有獨立的決策權。”
“聯盟內所有成員一律平等，不存在誰驅使誰。”
“狐祖前輩，這一點可以寫進盟約。”
靈狐的瞳孔閃了一下，沒有再多說，慢慢趴回了桌面。
魂使的聲音響了起來，如同風中的鈴鐺，清脆而空洞：“幽冥王的意思是，聯盟成立後，若幽冥界遭遇虛無之主的直接威脅，所有成員必須第一時間馳援。”
“這一點，能寫在盟約中嗎？”
高峰點頭：“能。”
“盟約中會寫明，任何一方遭受攻擊，其他各方必須無條件馳援。”
“這是我建立萬界聯盟的初衷，守望相助。”
魂使不再開口，微微頷首表示認可。
高峰看了一眼楚嵐，楚嵐會意，從靈植袋中取出一株靈植放在桌面上。
靈植高一尺有餘，葉片呈深綠色，邊緣處泛著淡藍色的光。
葉片在空氣中輕輕顫動著，如同被風吹拂的薄絹。
楚嵐將靈植放在桌面上：“這是我培育出的虛空感應草二代，可以提前三天預警虛空之力的滲透。”
“如果聯盟成立，我會將培育方法分享給所有成員。”
鐵雄的目光在那株靈植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雖然沒有說話，但那種審視的神色明顯鬆動了一些。
元無極再次開口，這次語氣比之前正經了許多：“聯盟的事，怎麼個章程？”
高峰走到桌邊，取出一卷空白的獸皮卷平鋪在桌面上。
卷軸兩側壓著鐵血令和狐祖令，中間的空白區域已經提前畫好了格子。
“盟約由四方共同擬定。”
“修仙界的玄陽真人、天元界的元宗主和鐵門主、萬妖界的狐祖、幽冥界的幽冥王，四方代表簽字畫押。”
“聯盟不設統帥，只設協調人。”
“負責召集會議、聯絡各方、調配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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