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開局救下絕色四胞胎》第591章 池邊的同步(1)

作者:烽火劍魂·22天前

分叉的末端仍然指向點狀痕跡的位置,和前一天看到的一致,像是被固定下來的標記,經過了一夜也沒有發生變化。

他確認了對應關係的穩定性後,沒有移動迴響石或界藤葉片的位置,保持著它們在窗臺上的原有佈局。

窗臺上的光暈在晨光中亮著,分叉與點痕之間那條隱形的對應線在空間上持續存在。

銀影從床沿跳下,走到窗臺邊蹲了一會兒,看了一眼界藤葉片的邊緣,又看了一眼迴響石上的分叉,然後跳下窗臺,走出了石屋。

共鳴日的清晨,歸墟道場的天光比平時更早一些漫過了山脊。

灰白色的光線從東側鋪開,均勻地灑在法則池的水面上。

池水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比平時更淺的暗灰色,像是一層薄薄的光膜覆蓋在水面之上,表面平滑如鏡,沒有一絲褶皺。

池邊的石板上還殘留著夜間的涼意,表面凝結著一層極薄的露水,在晨光中泛著細碎的光點。

那些光點像是被碾碎後散落的銀屑,沿著石板的紋理排列,有的聚在低窪處,有的沿著縫隙滲入石縫內部。

池邊有幾處低矮的石柱,柱頂平整,表面被反覆坐過,已經磨得光滑。

有人在清晨的寒意中比預定時間更早到達,已經各自找好了位置。

有的靠著池沿的矮柱坐著,手肘搭在膝蓋上;有的盤膝坐在距離水面較遠的平整石面上,雙目閉合,呼吸平穩。

沒有人交談,也沒有人四處張望,都在安靜地等候共鳴日開始的時刻,彼此之間隔著一段距離,各自佔據著各自的空間。

高峰提前一刻鐘到達了法則池邊。他走過來的路上遇到另外兩名弟子正沿著石板路向同一個方向走,步伐不快不慢,與他保持著大約十步的距離。他在岔路口放慢腳步,讓那兩人先過去,然後繼續沿著池邊的路徑走向他選好的位置。

池沿外側有一處石板,位置靠近池水的邊緣但又不至於離水面太近。那塊石板比周圍的地面稍高一些,表面平整,微微向池水方向傾斜,在晨光的斜照下呈現出一層淡灰色的光澤。石板邊緣有一道淺色的痕跡,像是被水反覆浸潤後留下的印跡,顏色比周圍略深。

他蹲下身,先將石板表面殘留的露水用袖口擦了一下。袖口拂過石面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露水被抹開後又迅速在晨光中蒸發,留下幾道極細的水痕,在數息之內就消失了。然後他從儲物袋中取出迴響石和界藤葉片。

迴響石平放在石板上,灰黑色的石面朝向池水的方向,長邊與石板邊緣保持平行。界藤葉片貼在迴響石側面,使葉片的邊緣與石面的線條大致平行,貼合的角度和他之前在窗臺上擺放時一致。兩者與池水之間隔著約一掌寬的石板,沒有接觸水面,也沒有靠近到會被水面溼氣影響的距離。他在放置時用指尖輕輕壓了一下葉片的邊緣,確認它的貼合位置沒有偏移,然後站起身,退到池邊稍遠的位置坐下。

他坐的位置距離迴響石的放置點約三丈遠,在一處灰白色的矮石柱上,柱頂的平面大小剛好夠一人盤坐。他在石柱上坐下後調整了一下坐姿,使視線落在池面上,迴響石所在的位置在他的餘光範圍內,不需要轉頭就能察覺到它的變化。

法則池的水面平靜如初,沒有波紋,也沒有倒影。灰白色的天光落在水面上,被池水吸收了大半,只剩下表面一層極淺的光澤,像是被一層透明的薄殼包裹著。池邊的石板上偶爾有露水滑落的聲音,很輕,像是從石縫中滲出的水珠在重力作用下緩慢移動後滴落在更低的石面上,聲音在安靜的池邊擴散開去,又迅速被周圍的靜寂淹沒。周圍沒有其他聲響,遠處的村落方向還沒有傳來晨間的腳步聲,整個歸墟道場像是還沒有完全醒來,只有法則池這一片區域有了人的氣息。

他閉著眼睛保持著靜坐的姿態,呼吸放平,讓注意力保持在一種鬆散的、不刻意聚焦的狀態。元嬰在丹田中保持著低速運轉,與法則池環境之間的接觸感極淺,像是隔著一段距離感受到水面的溫度,沒有主動去同步,也沒有刻意迴避。石柱表面乾燥,在晨光的照射下逐漸升溫,與地面的涼意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溫差。

約一盞茶後,他的餘光捕捉到了一處變化。

迴響石的分叉線和葉片的點狀痕跡同時亮起。亮度不高,和平時暗處的微光相近,但頻率不同,不是穩定持續的微光,而是有節奏的閃爍。像是同一段持續的低頻振動同時被兩個不同的位置表現出來,亮度的變化從暗到明再到暗,迴圈往復,間隔均勻。亮起時持續的時間大致相當,暗下去的時間也大致相當,像是同一根節拍器同時在兩個位置敲擊。兩者之間沒有時間差,啟動同步,停止同步,像是被同一條線串聯起來,在同一時刻被啟用,在同一時刻停止。

閃爍持續了約三次呼吸的時間,然後同時停止。兩個位置的光同時暗了下去,恢復到了與周圍石板相近的亮度。像是被同時按下了暫停鍵,然後各自回到了安靜的狀態,光暈消失後,石面恢復了灰白色的原樣,像是從來沒有亮過。

整個過程沒有聲音,沒有震動,沒有其他伴隨的變化。在閃爍發生的過程中,池面沒有出現任何變化,水面平靜如初,沒有因為迴響石和葉片的靠近而產生波紋,也沒有因為它們的同步閃爍而改變光澤或顏色。周圍的靜坐者沒有人睜開眼睛,沒有人轉頭,也沒有人做出其他反應,像是他們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也可能只是沒有表現出察覺到的跡象。離迴響石放置點最近的那名弟子坐在約三丈外的一塊石板上,側身對著池水,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搭在膝上,沒有改變姿勢,呼吸的節奏也沒有變化。

高峰沒有走近確認,保持著靜坐的姿勢,目光仍然落在前方的池面上,視線沒有轉向迴響石所在的方向。他的呼吸節奏和靜坐姿態都沒有改變,元嬰的運轉速度也保持著和之前一致的水平,沒有加速,也沒有放緩。閃爍停止後,他繼續在原地坐了約一盞茶時間,直到周圍的弟子開始陸續起身活動,有人沿著池邊走動,有人低聲交談了幾句,聲音從遠處傳過來時被池水吸收了大半,變得模糊不清。

他站起來,以正常的步速走回池沿,蹲下身將回響石和界藤葉片收回儲物袋。放置點的石板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灰白色的石面平整如初,沒有水漬,沒有灼痕,沒有顏色變化,和他放置前的狀態完全一致。他收回手時指腹貼著石板表面感受了一下溫度,石板的溫度和他坐下前一致,沒有區域性升溫或降溫的跡象,觸感與周圍的其他石板面沒有區別。

回到石屋後,他將回響石放回窗臺原來的位置,和離開前保持一致。石面在晨光中泛著均勻的光澤,那道線和分叉都保持著原來的長度和方向,分叉末端的指向仍然與葉片的點狀痕跡對應,沒有偏移。界藤葉片貼在迴響石側面,金色紋路在日光下保持微光,點狀痕跡的亮度沒有變化,邊緣也清晰如初,沒有因為池邊的那次同步而出現新的痕跡。

當天傍晚,高峰在講堂外的臺階上遇到楊凌。楊凌剛從演武場方向過來,衣袍的下襬沾著一層薄薄的灰,像是練完劍還沒來得及換,袖口還挽在小臂上。他在臺階上站定,看了一眼高峰:“你今天帶石頭去了池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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