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開局救下絕色四胞胎》第604章 窗口期的觀察(2)

作者:烽火劍魂·26天前

高峰從桌邊抬起頭,看向窗外:“在。方向和強度都沒變。”

楊凌點了點頭。他沒有追問亮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也沒有問它為什麼會在那裡,更沒有問高峰為什麼知道得這麼清楚。他只是把這句話聽完,像是確認了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然後順著石板路繼續走去。他的步伐沒有變化,不快不慢,和剛才經過時一模一樣。像那一停一問,只是順路帶過的一句話。

高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牆轉角,收回目光。

他在桌邊坐了一會兒,把楊凌剛才那句話在心頭又過了一遍。楊凌不問,是好事。不問,說明這件事在他那裡沒有分量。高峰不介意被問,但他更習慣不問。窗臺上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安穩。他又起身到窗臺前看了一眼,確認亮痕還在,才重新坐下。

夜色深下來的時候,高峰在窗臺前坐了一會兒。

銀影趴在窗臺另一端,耳朵低垂,呼吸平穩,一動不動,像一塊融在月光裡的石頭。它的脊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尾巴搭在窗沿上,垂下一截,尾尖偶爾極輕地晃動一下。它陪了他這麼久,早已學會在他想安靜時,把自己也安靜下來。

月色下,迴響石與界藤葉片都泛著一層清冷的光,稜形收束和亮痕依舊亮著,亮度與白天無異,像是從來不曾暗過。

高峰伸出手,指尖極輕地碰了一下葉片的邊緣。

他確認它還在,然後收回手。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試探,沒有等待。他只是確認過了,就夠了。指尖離開葉面的那一瞬,他沒有再多看一眼,像是已經知道了結果,又像是怕多看一眼會驚動什麼。銀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重新趴下。

深夜的歸墟道場很靜,靜得能聽見遠處講堂方向傳來的更漏聲。風從屋簷下穿過,吹動窗臺一角的草葉,發出極輕的沙沙聲。高峰在窗臺前又坐了一會兒,銀影就在他身邊趴著,一人一獸,誰也沒有說話。坐夠了,他才起身,回到榻邊躺下。

月光下,窗臺上的迴響一如既往地穩著,不閃不滅。

等待的日子就是這樣,波瀾不起,變化不生,一天一天,像是前一天印出來的影子。可高峰心裡清楚,這份平靜本身就是一種確認。

通道還開著,回應還亮著,那條路就還在,還能走。他要做的,只是把每一天都過成同一天,把每一次檢查都做得和上一次一樣仔細,然後安靜地等,等那邊給出更明確的回應。

午後的光線偏西,日頭已經滑過了中天,正一點一點往西沉。屋簷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斜斜地鋪過窗臺,把靠簷的那一角整個遮進陰涼裡。

窗臺上,明與暗在石面上畫出一道清晰的界線。界線這邊是暖融融的陽光,照得石面微微發燙;界線那邊是沉靜的陰影,透著石屋本身的涼意。

迴響石和界藤葉片,恰好就躺在這條界線中間。石頭的半邊被日光照得泛出溫潤的光澤,半邊沉在影子裡,顯得格外幽深。

界藤的葉片貼著石面,葉緣與石面貼合得嚴絲合縫。葉片也分了明暗,亮的那半紋路清晰,暗的那半輪廓模糊,像一幅畫了一半的畫。

屋裡很靜。桌角的茶已經涼透了,杯沿上凝著一點水汽。銀影趴在窗臺另一角,蜷成一團,尾巴搭在沿外,呼吸平穩,像一塊融進陰影裡的石頭。只有屋簷外偶爾漏進來的風聲,在屋裡轉一圈,又悄無聲息地退出去。

高峰從桌邊站起身,繞過椅子,走到窗臺前。

他沒有急著伸手,先在窗前站定,把窗臺上的光景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迴響石還在老位置,灰黑的石面在斜陽下泛著一點溫潤的光,邊緣的紋路在陰影裡顯得更深更沉。

界藤的葉片貼著石面的側面,位置與今晨看到時沒有兩樣。稜形收束留在葉片正中,線條分明。

那道亮痕也還亮著,亮度穩定,邊緣清晰,既沒有變亮,也沒有變暗,安安靜靜地待在那裡。

風從屋簷下穿過,帶起窗臺上一粒浮塵,又很快歸於安靜。

四周沒有別的聲音。遠處的講堂方向隱隱傳來幾聲人語,模模糊糊的,像隔著一層水,聽不真切。

高峰伸出手,將回響石從窗臺上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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