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開局救下絕色四胞胎》第623章 尖端裂紋的出現(1)

作者:烽火劍魂·1個月前

只有尖端這一道裂紋,是新出現的東西。

高峰把指尖懸在葉片上方,沒有碰它。

他繞著窗臺走了一小步,換了個角度,讓光線從另一側照過來,再看那道裂紋。光線的變化讓裂紋顯得更淺了,淺到幾乎只剩一道若有若無的印子,像是葉面天生就有的一道細紋,又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壓出來的痕。

他判斷不出這道裂紋算不算變化。

若單看形態,葉片表面確實發生了一次可見的改變,不再只是輪廓的擴充套件,多了一道具體的痕跡。可這道痕跡太淺了,淺到連表層都沒有穿透,像一層乾透的漆皮被掀起一角,底下還是完好的葉面,不碰它,它自己也不會掉下來。

它可能是自然開裂。葉片在窗臺上曬了整個下午,偏斜的陽光落在那處絨毛狀擴充套件上,最外層的絨毛最先失去水分,乾透之後微微裂開,是再尋常不過的事。界藤的葉片本就常有這樣的表層細紋,風吹日曬久了,邊緣總會有幾道,多半無礙。

它也可能是斷根方向的訊號。絨毛狀擴充套件本就是貼著斷根方向長出來的,尖端是它最靠前的位置,若那個方向要在葉片邊緣留下一個更清晰的標記,落在尖端,倒也合情合理。細紋雖淺,卻是新出現的、可辨識的痕跡,比單純的輪廓擴充套件更具體,像是那個方向在葉片上落下的第一個字。

高峰把兩種可能都在心裡過了一遍,又過了一遍。

無論哪一種,眼前這道裂紋都算不上需要干預的事。它太淺了,淺到不影響葉片任何一處的功能,不碰它,它自己也不會擴大到哪去。

界藤的葉片自有一套恢復的本事,這樣的表層裂紋,過上幾日未必不會自行彌合。若它真是斷根方向留下的標記,那也不必急,標記既已落下,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線索,他要做的只是看著,等著,不插手。

他決定不動它。

保持觀察,就是眼下的安排。他把手從窗臺上方收回來,沒有挪動迴響石,也沒有碰那枚葉片,讓裂紋保持它出現時的樣子。銀影不知什麼時候跳上了窗臺,蹲在另一端,歪著頭,看看他,又看看那處絨毛狀擴充套件。

高峰看了它一眼:“你看得出什麼?”

銀影沒有應聲,只是把腦袋轉了轉,又望向那處裂紋,尾巴尖輕輕晃了兩下,便不再看,伏下來打盹。

高峰沒有再多說。連銀影都看不出名堂的東西,大約確實不需要著急。他在窗臺前又站了一會兒,確認沒有新的裂紋出現,才轉身離開石屋。

傍晚,他沿著石板路往橋邊走。

暮色從西邊漫上來,把橋面和橋下的水面都染成一層灰濛濛的色澤。石板路在暮色裡呈現出灰白色的光澤,一塊一塊,鋪向橋頭,踩上去的聲響在空曠裡盪開,又很快被暮色吞沒。他走得不快,腳步聲一下,一下,落在石板上,和心跳一樣穩。

老者蹲在橋沿上。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把手探進水裡。兩隻手都收在膝前,十指交握,擱在膝蓋上,一動不動,目光落向橋下某個空泛的方向。白魚在水面下游動,偶爾浮上來,又沉下去,沒有靠向橋沿,也沒有散開,保持著一段自然的距離。

高峰走到橋面上,在幾步外停下來。

老者沒有抬頭,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了一句:“葉子上的細縫,是它自己的形狀。”

高峰腳步一頓。

他先是一怔,隨即明白過來,老者說的是窗臺上那道裂紋。他沒有急著接話,順著老者的目光看過去。老者看的不是水面,也不是遠處的歸墟道場,只是藉著橋下那個方向說話,像是早就知道窗臺上會多出這樣一道痕跡,只等他自己來說。

高峰想了想,說:“邊緣延伸後的痕跡,還沒有斷。”

老者這才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那雙眼睛裡沒有驚訝,也沒有疑惑,平靜得像一潭老水。他點了點頭,慢慢地說:“既然還沒斷,就先放著。”

高峰沒有反駁,也沒有追問。

他站在橋面上,暮色又深了一層,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拖到橋下的水面上,又被水波揉碎。老者的那句話很短,短到不像一句指點,倒像一句隨口的家常。可高峰聽懂了。裂紋既已出現,就讓它按自己的樣子長,既沒斷,就不必急著動它。這與他在窗臺前對自己說的那個決定,一模一樣。

。走收地寸一寸一暮被,步一,步一,現若若裡暮在澤的白灰,岸對到延下腳在路板石,去過走面橋著沿他

。眼一了看頭回他,頭橋到走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