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抱著嘯月天狼,停下腳步,沒有接話。
執事抬手,他身後四名精英弟子齊齊上前,結成一座陣勢。執事咬破指尖,一滴精血點在掌心,雙手一合,厲喝一聲:虛空囚籠!
虛空驟然凝固。
高峰腳下的斷崖消失了。四周的崩塌景象像被一層無形的壁隔開,他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灰濛濛的方形空間裡,四壁都是流動的虛空。執事的虛空囚籠,神裔家族的底蘊之一,連化神中期的修士都困得住。虛空從四面八方壓過來,沒有著力處,也無處可躲,像一隻越收越緊的拳,要把人活活攥死。
執事沒有停。他轉頭,對那四名精英弟子沉聲道:撐住囚籠,把他鎖死。
那四名弟子齊齊應聲,靈力不要命地灌進囚籠。可高峰的氣息太強了,元嬰六層初期的靈力在囚籠裡橫衝直撞,撞得四壁嗡嗡作響。一名弟子支撐不住,悶哼一聲,臉色慘白。
執事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他忽然抬手,一掌拍在最近那名弟子的天靈蓋上。那名弟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渾身精血便被抽乾,化作一道紅光,沒入囚籠四壁。囚籠的光芒猛地暴漲,壓力陡增。
執事大人……!剩下的弟子驚駭地看著他。
執事面無表情:為了家族,你們該當如此。
他連出三掌,剩餘三名弟子的精血盡數被抽盡,化作紅光灌入囚籠。虛空囚籠的光芒亮到刺目,四壁的虛空像活了過來,一層一層地往高峰身上壓,要把他和嘯月天狼一起碾碎。
高峰被壓得單膝跪地。懷裡的嘯月天狼悶哼一聲,傷口崩裂,血順著鱗甲往下淌。
放下那隻畜生,交出化神丹,我留你一條全屍。執事的聲音從囚籠外傳來,陰冷得像毒蛇。
高峰沒有答話。他低著頭,看著懷裡那頭連呼吸都微弱的古獸,又抬眼,看著囚籠外那張扭曲的臉。他抱著嘯月天狼,緩緩站起身。
他不再試圖硬撞囚籠。
他反而靜下心來,去感受這座正在崩塌的秘境。空間的裂痕就在他頭頂,就在他腳下,無處不在。每一道裂痕都帶著毀滅的力量,可毀滅與毀滅之間,也留著細小的縫隙。那些縫隙,是秘境最後殘存的生機。他第一次把陣道總綱用在活生生的天地脈絡上,把那些裂痕一條一條地讀進識海里,像讀一張正在碎裂的地圖。
他不逃了。他要把這座秘境崩塌的力量,變成他的刀。
高峰把元嬰之力探出去,順著那些空間裂痕蔓延開去。他引導著一道裂痕偏移,引著另一道裂痕轉向。虛空囚籠的壁,正好橫在兩條最大的裂痕之間。
他輕輕地,把兩條裂痕引到了一起。
轟!
一道毀滅性的空間風暴,從囚籠外炸開。崩塌的秘境法則與虛空囚籠撞在一處,囚籠的四壁像被巨力捶打的琉璃,裂開蛛網般的紋路,又在一瞬間轟然碎裂。執事被那股風暴掀得倒飛出去,撞塌半截斷壁,噴出一口血。
囚籠碎了。
高峰抱著嘯月天狼,從碎開的虛空中衝出。他沒有戀戰,轉身朝出口的方向全力奔去。身後,執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嘶吼著追了上來,一邊追一邊祭出法寶,一道道靈光朝高峰的後背砸來。
高峰邊跑邊引導崩塌的空間。一道道裂痕在他身後交錯、炸開,像一道不斷坍塌的牆,把執事的追擊一道道地攔下。執事幾次險些追上,都被那堵牆逼退,氣得雙眼通紅。
可就在高峰快要衝到出口的那一刻,一道極細的、幾乎融進灰暗天幕裡的靈光,無聲無息地到了他後心。
那是執事蓄了半程的一擊,藏在漫天崩塌的亂象裡,等了一路。
高峰察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閃避了。
就在那道光要刺進他後心的剎那,他懷裡的嘯月天狼猛地睜開了眼。
。回……月嘯
。靈的命致道那了下接生生,幕的薄薄幕一凝後峰高在道那。空夜上升月殘一像,起亮狼天月嘯從,的明乎幾、的亮清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