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孫子你又欠收拾了。”何雨柱一肘砸在許大茂肋骨上,疼得對方齜牙咧嘴。
“行了,行了,到了小酒館給你多要二兩酒行了吧。”王宸出來打圓場,再不勸一下,這倆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一行人很快來到小酒館,今天要大聲密謀就找了個角落坐下:“全無,我們這桌老規矩,每人二兩,再給我柱子兄弟來兩饅頭。”
何雨柱齜牙:“不是,老王你比閻老摳還摳,怎麼也得兩肉包子吧。”
王宸哈哈一笑:“我也想呀,他們得有得賣呀。”
範金有這時候突然幽幽來了一句:“這個還真有,我去給你拿。”
掃王宸面子的事他範金有一定會做,很快用盤子裝著兩個大肉包過來,放到桌子上:“您慢用。”
王宸扯了扯嘴角:“行,吃吧,吃吧。”
幾杯酒下肚,王宸轉入正題:“哥幾個最近有聽到什麼風言風語嗎?”
何雨柱,閻解成,劉光齊傻傻的搖頭,一副痴呆樣,許大茂是個小機靈鬼,想到王宸今天的反常舉動,心中一動:“老王是說那個謠言吧。”
許大茂一臉便秘,他還不敢直說是哪個,生怕王宸給他兩下,何雨柱,閻解成,劉光齊反應過來了,一個個也不敢再喝酒了,低著頭裝鵪鶉。
“行了,別裝這死出,想個辦法治一治賈張氏就饒了你們。”王宸道。
四人一天沒有絲毫猶豫,胸脯拍的砰砰響。
許大茂:“你就等著好訊息吧,看我們怎麼收拾那老虔婆。”
目的達到,幾口乾完酒,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隨後兩天院裡一切風平浪靜,就在王宸以為許大茂這群孫子在拿他開涮時,許大茂找上門:“老王,明天記得早點起。”
王宸挑挑眉:“行,等你的好訊息。”
一夜時間閉眼而過,凌晨三點鬧鐘準時將王宸吵醒,小心翼翼的起床套上衣服從家裡出來。
中院,賈張氏和賈東旭打著哈欠,沒精打采的從家裡出來,一路出了院子先去街道辦報到,不然今天算倆曠工,回頭要補兩天。
賈張氏和賈東旭也不是第一次被罰了,對這個門清得很,點完名後各自去領工具,這時候就聽領頭的人道:“賈張氏,賈東旭,今天你們去臭皮衚衕。”
賈張氏愣了一下:“為什麼?”
領頭的人不耐煩的解釋一句:“哪有這麼多為什麼,讓你去就去。”
賈張氏哼一聲,拿上掃把嘟嘟囔囔的往臭皮衚衕走去,賈張氏半睡半醒的跟在後面。
遠處,許大茂嘿嘿壞笑道:“老王,為了把賈張氏和賈東旭弄到臭皮衚衕,我可是送出一盒大前門,給不給報銷?”
“報銷,報銷,只要爺開心這都不是問題。”王宸很是好奇許大茂這孫子憋了什麼壞水,路上無論怎麼問,他都就是不透露一個字。
臭皮衚衕位於南鑼鼓巷的最北側,再往前就是北鑼鼓巷了,賈張氏和賈東旭磨磨蹭蹭的差不多十分鐘到地方,一個掃大街,一個掃廁所。
許大茂則是嘿嘿壞笑的領著眾人往北鑼鼓巷去,他早就把這一片摸熟了,所有公廁位置爛熟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