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宸嗑著瓜子笑嘻嘻走過來:“喲,這一大早擺什麼造型呢?”
眾人現在是慌得要死,沒心情搭理王宸。
何家,何大清抓著頭髮:“這事怎麼辦?”
“別怎麼辦了,抓緊給安葬回去吧。”閻埠貴聲音帶著哭腔,他是真被嚇著了,昨晚又尿了,這再來一晚家裡褥子不夠用了。
“對對對。”劉海中連連點頭,瑪德,和紙人臉對臉的感覺他不想再來一次了。
賈張氏這時候突然幽幽道:“你們確定埋回去就沒事了?”
……
這確實是個問題,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老祖宗們很生氣,怕是沒那麼容易饒了他們。
“那怎麼辦?”許大茂說話甕聲甕氣的,連番折騰他身體實在抗不住感冒了。
“要不,請道士給他們超渡了?”賈張氏提議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也沒別的主意。
賈張氏這老虔婆帶路,何大清,閻埠貴,劉海中,賈東旭,許大茂,何雨柱,閻解成,劉光齊跟在後面,抱著骨灰罈子鬼鬼祟祟的出了四合院。
安定門外,以前這裡有著大量義園,小庫,祠堂,解放後這裡有所改變,但這裡依然是人員混雜,住著不少雜毛假道士,光頭野和尚,所謂的算命先生,風水大師就更多了。
賈張氏熟門熟路的來到一個破敗的大雜院,領著一群人就往裡衝。
這種大雜院每天人來人往特別多,但是忽然來了這麼一群人還是挺引人注意的,許大茂,何雨柱,閻解成,劉光齊被盯的有些發毛。
直奔後院的一個偏屋,賈張氏上前咣咣咣拍門:“許半仙在家嗎?”
很快房門開啟,一位瘦的風一吹就倒的老頭出現在眾人眼前,他打量了一圈眾人,最後定格在賈張氏身上,神情激動:“你還敢來,老吳都讓你坑的去勞改了。”
說完就準備關門。
“誒,你聽我解釋呀,這個真不怪我。”賈張氏撐住門板道。
吳半仙天天飢一頓飽一頓的,一時間力氣沒有賈張氏大,門被強行推開了,頓時房間裡奇奇怪怪的味道衝了出來,嗆得後面何大清差點沒吐了。
有求於人,賈張氏強忍著噁心解釋:“那個真不怪我,都怪我們院王宸那個小畜生,是他把街道辦引來的。”
賈張氏一通解釋,加上閻埠貴,劉海中捏著鼻子附和,許半仙算是原諒了,當然主要還是看在錢的面子上。
當了一輩子江湖騙子,他一看這幾個就是好騙,能騙,還有油水的,將人放進屋裡,許半仙在蒲團上端坐好,儼然一副世外高人樣:“說說吧,什麼事?”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咳嗽一聲把事情前前後後說了一遍,當然為啥要把先人骨灰帶回來這個沒說。
“你們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許半仙聽了後神情糾結的看了幾人一眼,這特麼是碰到了同行了呀,還是個手段高強的同行,這種生意不能接,到後的錢要飛,有點難受呀。
“啊,沒呀。”眾人都是搖頭,他們都是升斗小民,哪裡會得罪人,要說可能的話只有賈張氏了,她那張嘴沒個把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