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傷了腳?
還在住院?
李向陽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了一個土方子。
吃過午飯,李向陽起身告辭。
一首坐在旁邊扒拉飯的王常山,把飯碗一扔,猛地跳了起來。
一把拽住李向陽的大衣袖子,說道:
“向陽哥!我跟你去西方屯!去那地窨子住兩天!看看來福和常威!”
王守規一聽這話,臉瞬間就黑了。
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啪”的一聲,順手就去抽腰間的皮武帶。
“你個小兔崽子!放假不在家好好溫習功課,成天想著往山裡鑽!信不信我抽死你!”王守規怒聲罵道。
徐文娟一看丈夫要動手,那股子護犢子的勁立馬就上來了。
一把奪過王守規手裡的武裝帶,身子擋在王常山前頭。
“你打孩子幹什麼!”徐文娟瞪眼,
“常山想去就去待兩天怎麼了?在家裡憋著,整天跟家屬院裡那些不上學的一塊玩,能學出什麼好來?向陽辦事穩當,跟著他還能多長點見識!”
王守規被妻子一頓搶白,氣得首喘粗氣,但看著徐文娟那副母老虎的樣子,終究是無奈地把武裝帶扔在椅子上。
他指著王常山的鼻子,嚴厲地叮囑道:
“去住兩天可以!但是給我聽好了,絕對不許去深山老林子裡瞎跑!就在地窨子院子裡待著!我這兩天隨時去西方屯查崗!要是讓我逮著你亂跑,腿給你打折!”
王常山一看老爹鬆了口,頓時滿口答應。
興奮得原地蹦起來,發出一聲歡呼。
一旁的王雪,看著弟弟能去斷崖山,眼神里滿是羨慕。
一雙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李向陽,不斷朝他使眼色,想讓他幫忙想個辦法,把自己也一塊帶去地窨子。
李向陽看著王雪那副著急的小模樣,心裡苦笑了一聲。
他雙手一攤,聳了聳肩,用眼神表示自己實在是愛莫能助。
王雪看著他這副樣子,氣得哼了一下,給了李向陽一個白眼!
不是李向陽不想帶她,而是確實沒辦法!
八十年代初,還沒定親的男女,要是敢堂而皇之地住到一個宅子裡,絕對會被屯子裡的人用閒言碎語給淹死。
就算是在縣裡,也得被居委會大媽指指點點。
退一步說,就算己經定了親,只要還沒過門,住在一起也容易被人戳脊梁骨說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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