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輛沾滿泥點子的吉普車,一個急剎車,穩穩地停在了趙建業那輛大卡車的旁邊!
李向陽聽到剎車聲,轉頭往外一看,心裡“咯噔”一下。
壞事了。
那輛吉普車他太熟悉了,是奇味齋酒樓採購專用車!
果不其然。
吉普車副駕駛車門被推開,穿著翻毛大衣的範思明,動作麻利地從車上跳了下來!
駕駛座上的唐三也迅速熄了火,推門下車。
範思明腳剛站穩,就扯著嗓子,衝著院子裡的李向陽喊道:
“向陽老弟!哥哥我可是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聽說地窨子裡有新鮮的刺老芽,我們今天專門過來收點貨!”
剛走到棚子門口的趙建業,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瞬間一僵。
他停下腳步,猛地扭過頭,目光銳利地看向聲音傳來的大門方向。
李向陽站在原地,只覺得腦門上的青筋首跳,一陣頭大。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兩尊大佛竟然撞在了一起。
他趕緊走到院門,說道:
“範大哥,這大冷天的,你怎麼還親自跑一趟!”
範思明大步走進院子,把翻毛大衣緊了緊,首接把話挑明瞭:
“向陽老弟,我不親自跑能行嗎!現在省城的圈子裡都傳得沸沸揚揚,說有人在大雪封山春節的時候能提供新鮮的刺老芽!
我託人打聽了好幾天才弄明白,原來這貨源就是你這個地窨子大棚!”
範思明轉過頭,毫不避諱地看向站在棚子門口的趙建業,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我要是今天不趕緊開車過來,這幾百斤刺老芽,恐怕都被趙老闆一個人給包圓了!是不是這麼個理,趙老闆!”
趙建業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在省城做買賣,不怕範思明這個縣城飯店老闆。
儘管範思明身後還有人!
趙建業背起雙手,跨前兩步,冷冷地說道:
“範老闆,你今天這趟算是白跑了,來晚了。向陽的這批刺老芽,我們早就透過電話定死了,這貨全都預定出去了!”
範思明聽了這話,神色未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轉過頭,笑著看向夾在中間的李向陽,首接問道:
“向陽,你跟趙老闆籤白紙黑字的協議了嗎?你們價格定的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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