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晚晚呢?”李向陽環顧了一週,沒瞧見小妹。
“在那屋看著她那‘小貓’呢。”蘇雲霞朝屋裡努了努嘴。
李向陽糾正道:“媽,那不是貓,那是猞猁,以後長大了能抓狍子的。”
蘇雲霞搖了搖頭,笑罵道:“看著跟小貓也沒啥區別,就那巴掌大的一丁點,還能抓狍子?你少忽悠我。”
李向陽笑了笑,掀開簾子進了屋。
果然,晚晚正趴在炕頭上,跟“來財”玩得起勁。
來財這小傢伙生命力確實強,緩過勁來了,在床上爬得飛快。
旁邊還趴著那個大毛球常威,常威眯著眼,任憑來財在它厚實的毛裡鑽來鑽去。
瞧見李向陽過來,來財立刻停下了動作,昂起那尖尖的小腦袋,“嗷嗚”叫了一聲,聲音清脆,小尾巴還一晃一晃的,顯然是認出了這個把它撿回來的救命恩人。
李向陽跟晚晚鬧了一會兒,又逗了逗常威,心裡那股子因為李家瑣事帶來的煩躁徹底散了乾淨。
這個時候,李向陽想起了鐵匠鋪的鄭明生,鄭爺喜歡喝酒,之前自己只是送了酒,下酒菜還沒送呢!他起身去倉房,選了一塊肥瘦相間的黃毛子野豬肉,約莫有兩斤沉,拎上一個野豬頭。
又從角落裡翻出之前攢下的圓棗子、黑棗子和五味子等野果,用個布兜裝了。
他把東西往騾車上一放,打算給鄭老頭送去。
雖說鄭明生不讓他拜師,但在這手藝人心裡,禮數是斷不能缺的。
“媽,我晚上不一定回來吃飯,不用等我,一會小濤回來你們先吃就行!”
“知道了!”
來到鐵匠鋪,鄭明生正守著那爐火發呆。
見李向陽拎著肉、一個大豬頭和一個布兜子進來,老頭子眉頭一皺,擺手道:“你這小子,又拿這些玩意兒幹啥?拿回去,我不缺吃的。”
李向陽故意把臉一拉:“鄭爺,這是我自己上山打的,不是花錢買的,給您當個下酒菜!還有野果,自己採的!您要是不要,那就是瞧不起我李向陽,以後我再也不登您這門了。”
鄭明生聽了這話,才笑呵呵地接過去:“行,你小子這脾氣,對老頭子胃口。”
李向陽坐在旁邊,看著鄭明生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鐵胚。
或許是想到了下午練刀時的力不從心,他的表情透出幾分落寞。
鄭明生這種成了精的人物,一眼就瞧出了不對勁,停下手裡的活計問道:“咋了?年紀輕輕的,在這兒嘆什麼氣?”
李向陽也沒隱瞞,嘆了口氣說道:“鄭爺,不瞞您說,我剛才跟爺爺學那‘破鋒八刀’,招式我倒是都記熟了,可練起來總覺得沒領悟到精髓,沒我弟那種氣勢,心裡多少有點失落。”
鄭明生呵呵一笑,放下鐵錘,抹了一把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風格,刀法也是一樣。‘破鋒八刀’走的是一命換一命的狠勁,你心思多、腦子快,這種刀法你只能得其形。不過……”
鄭明生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異彩:“我這倒是有一套適合你的,你要不要學?”
李向陽眼神一亮:“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