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眉頭緊鎖,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對杜海濤這種明顯帶著私人恩怨的告密者沒什麼好感,但他更容忍不了安全隱患。
“老張,己經僵持了快兩個小時,再喊一遍。要是還不開門,就強行破門!”王守規沉聲下令,
“注意安全,那熊要是敢撲人,首接擊斃!”
“是!”
“我看你們誰敢!”
地窨子的門終於開了。
蘇雲霞手裡攥著一把磨得雪亮的菜刀,像一隻護崽的母老虎一樣堵在門口。
她雖然臉色蒼白,渾身發抖,但眼神里透著的狠勁,硬是讓兩個準備上前的幹事停下了腳步。
“這是我們家!向陽不在,你們一群大老爺們欺負我們孤兒寡母?”蘇雲霞嘶啞著嗓子喊道,
“陳金花!陳寶國!你們這對喪盡天良的兄妹,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們搞的鬼!
告訴你們,今天要想進這個屋,動我們家的東西,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在蘇雲霞身後,小外孫女晚晚死死抱著姥姥的腿,嚇得哇哇大哭:“別抓常威!大舅……我要大舅!”
這悽慘的哭聲在風雪夜裡傳出老遠,讓不少圍觀的村民都動了惻隱之心。
“作孽啊……”有人小聲嘀咕。
但陳金花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尖著嗓子叫道:
“哎喲,還拿刀呢?還要殺人啊?大哥,王場長,你們看這蘇雲霞,這就是刁民!抗法!趕緊抓起來!”
陳寶國也沉著臉,對王守規說道:“王場長,這種人不給點顏色看看,她是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不用跟她廢話,首接衝進去!”
王守規眉頭緊鎖,看著堵在門口的婦孺,心裡也有些猶豫。
但原則就是原則,安全隱患必須消除。
“把人拉開,注意別傷著孩子。”王守規下令,“準備射擊!”
就在一個保衛科幹事上前要強行奪下蘇雲霞手裡的菜刀,另一個舉起步槍對準門縫裡竄出來的小棕熊常威時——
“吼——!”
常威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猛地立起上身,發出了稚嫩卻兇狠的咆哮。
“開槍!”杜海濤在旁邊興奮地大喊,“它要咬人了!”
千鈞一髮之際。
“我看誰敢開槍!!!”
這聲音穿透了風雪,帶著一股令人心顫的霸氣和殺意,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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