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
紅星馬場高大的鐵柵欄大門緩緩拉開。
解放牌大卡車拉著馬走在前面,老張吉普車緊緊跟在後面。
李向陽拉開吉普車的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走吧,老張。”王守規坐在後排說道。
“轟!”吉普車掛上檔,駛出了紅星馬場。
車子剛開出去不到二十米。
李向陽無意間轉過頭,目光掃向後視鏡。
在吉普車揚起的雪塵中,紅星馬場的大門裡,突然跌跌撞撞地衝出來一個人影!
那人發了瘋似地順著吉普車的車轍印狂奔追趕。
“等……等一下!等一下!”
沙啞、透著極度撕裂感的呼喊聲順著風飄了過來。
是韓德山!
李向陽眼角猛地一跳,拍了一下駕駛座的靠背。
“張叔,踩一腳剎車!”
“吱!”老張一腳將剎車踩死,吉普車滑行了一小段停住。
李向陽搖下車窗玻璃。
韓德山氣喘吁吁地衝到吉普車的車窗邊。
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你……你剛才在棚子裡說……你說你能治。”
“是真的?”
李向陽迎著韓德山的目光,沒有任何躲閃,眼神平靜且篤定。
“真的。”李向陽只說了兩個字。
“怎麼治?”韓德山死死追問,眼神里透著一股執拗。
李向陽沒有首接回答這個問題。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這個滿臉風霜的男人,
“韓師傅,這是我的秘密,不能說。只是有可能治好,我也不敢打包票。”李向陽聲音放緩了一些,“但如果您願意跟我走,有可能看到。”
沒等韓德山開口拒絕,李向陽身子往前一探,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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