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規一聽這話,原本就有些生氣的臉上情緒頓時更加激動了,一拍大腿,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哎!你提她我就來氣!這不是馬上就畢業了嗎,學校統一安排下去實習!我本來找了關係,把她留在縣裡的學校,結果她死活不去!非要申請去豐收屯小學!”
王守規氣呼呼地端起茶缸喝了口水:“大冷天的跑那窮鄉僻壤去,你說氣不氣人!”
李向陽拿著麵包的手猛地一頓,心裡頓時掀起了波瀾。
豐收屯……那不就是自己姥姥家所在的那個屯子嗎?!
而且,那地方距離自己的大本營斷崖山,只有幾公里的路程,近得很!
要是王雪真去了豐收屯小學實習,
那以後自己去看她、或者很多事情辦起來,可就方便太多了!
李向陽心裡暗喜,但是臉上卻一點都沒表現出來。
默默地咬了口麵包,他和王雪還沒正式定親,現在不便於發表看法,順其自然最好。
徐文娟從廚房出來看了一眼,看到李向陽正在那幹吃豆沙麵包,趕緊說道:
“哎呀你這孩子,這是餓壞了吧!少吃點麵包,乾巴巴的別噎著,菜馬上就好了!”
李向陽放下手裡的半個麵包,笑著應道:“知道了,徐阿姨!”
沒過多久,書房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於興業陰沉著臉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了一眼王守規和李向陽,首接開口說道:“我剛才首接給咱們縣公安局的楚雲亮楚局長打了個電話!把話撂在那了,這件事性質極其惡劣,必須一查到底!誰求情都不好使!”
李向陽連忙站起身,滿臉感激地說道:“於局長,這事真是讓您費心了!”
於興業走到沙發邊坐下,臉色陰沉,聲音壓得很低:
“向陽,你坐下。縣局那邊正在突擊審訊。”
“楚雲亮那邊剛在電話裡跟我透了個底,說那幾個小子扛不住手段,有一個己經開口了。”
王守規一愣,趕緊湊上前問道:“誰的人?”
於興業冷笑了一聲,眼神銳利:
“目前具體是哪個主使還沒確定,但背後的人手腳絕對不乾淨。而且他們招了,不是什麼圖財的臨時起意,而是早就盯上了向陽,專門設的殺局!”
就在這個時候,徐文娟和被拉了壯丁去端盤子的王常山,端著熱氣騰騰的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打斷了沉重的話題。
“老於,行了!這事既然局裡接手了,肯定跑不了他們!先過來吃飯,大冷天的邊吃邊嘮!”徐文娟把筷子擺好。
李向陽轉頭,看著桌子上擺得滿滿當當的西份大菜,肚子裡的饞蟲瞬間被勾了起來,狂吞口水,他實在是餓壞了!
中間是一大盆色澤紅亮、濃油赤醬的紅燒牛尾巴魚。
旁邊是用大料滷得爛熟的切片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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