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的脖子己經被豆包恐怖的咬合力徹底咬斷,整個身子軟塌塌地,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姿態。
蘇雲霞剛看清地上的東西,臉色瞬間一白,立刻伸手把正墊著腳往前湊的晚晚拽到自己身後護住。
李雪也是嚇得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躲在李向陽的身側。
晚晚卻從蘇雲霞的腿邊探出個小腦袋,一雙大眼睛裡既有害怕,又有好奇,指著地上,奶聲奶氣地問:
“大舅,豆包叼回來的是狗嗎?”
李向陽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晚晚,那不是狗,是狼。”
李希傳聽到是狼,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沒顧忌地上的血汙,首接走過去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起那具狼屍。
伸手在那隻狼乾癟的肚子上用力摸了摸,隨後又捏住狼的上下顎,狼嘴給扒開看了看。
“是頭餓狼。”李希傳站起身,在雪地上蹭了蹭手上的血跡,“肚子癟得只剩下一層皮了,但那牙口還挺利索,這是餓急眼了。”
站在一旁的韓德山皺著眉頭,順著老爺子的話茬分析道:
“怕是這隻狼早就盯上那群梅花鹿了。鹿群被狼在林子裡追散了陣型,這頭領頭的公鹿,慌不擇路地往咱這邊跑,這才不小心踩了向陽下在陡坡上的夾子。”
李希傳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差不多就是這麼個理。半山腰冷泉一復噴,有了活水,山裡的牲口聞著味就來了,那些吃肉的自然也就跟著過來了。”
說到這,李希傳轉過頭,認真地看向李向陽,開口問道:“向陽,這頭鹿你帶回來,是怎麼打算的?”
李向陽沒有絲毫隱瞞:“爺爺,我想把這頭鹿養起來!只要養住了,以後年年都能割鹿茸,鹿血也是難得的大補藥,全是錢!”
“而且剛才給這頭公鹿松夾子的時候,遠遠看到林子邊上有其他幾頭梅花鹿的影子。要是把它養在咱這,說不定過些日子,能靠它把外面那個鹿群全給吸引過來!”
李希傳聽完這番盤算,眼裡露出一抹滿意的神采,點頭說道:
“向陽,你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以前咱們山裡人,進林子見了鹿,腦子裡想的就只有端槍打死吃肉,那是因為以前窮,沒條件養活。”
“現在不一樣了,咱這斷崖山有活水,有這麼大的地方,還有人天天看著。要是真能把這玩意給養住了,那可比一槍打死強出百倍去!”
“這幾年打獵的越來越多,山裡的野牲口,那是越打越少了,能留個種,是天大的好事。”
韓德山也在旁邊興奮地接上了話頭:
“老爺子說得太對了!向陽,這公鹿只要養好了,往後的鹿茸就是明晃晃的錢!而且你看看它這角,再過幾天就該到了自然脫落的季節,角一掉,馬上就要鼓包長新鹿茸!”
“要是它真是一頭有本事的領頭鹿,等傷好了再把外面的鹿群給引過來,讓它在這配種下崽,那咱這斷崖山可就更不得了了!”
就在院子裡幾人興奮地規劃著未來的時候。
“叮鈴鈴!”
院牆外面傳來一陣腳踏車鈴聲。
李向濤騎著那輛永久重型腳踏車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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