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己經沒有任何疑問。
厚厚的石皮裡面，確實藏著一塊極品紅瑪瑙。
李向陽在腦海裡選擇了“否”。
又確認了一遍西周，心念一動。
下一刻，交通工具欄裡那輛破舊獨輪車出現。
他彎下腰，雙手摳住原石底部。
“起！”
石頭比預想中還沉。
李向陽咬緊牙關，先將它從土坑裡滾出來，費力抱進獨輪車的車斗。
“收！”
獨輪車連同車斗裡的瑪瑙礦石，一起消失。
整個過程沒用多長時間。
他隨即用腳把旁邊的碎石和泥土推回坑裡，踩實以後，又往上面撒了一層灰。
從外面看，石堆依舊坑坑窪窪，跟他來之前沒什麼兩樣。
處理好痕跡，李向陽拍掉手上的灰土，若無其事地離開了廢料區。
等他走回拖拉機旁，車斗己經快要裝滿。
李向濤站在車斗上，把幾塊較大的石頭往中間推，免得回程顛簸時滾下來。
吳維國也從辦公室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兩張蓋了公章的單據。
“向陽，手續開好了。”
“有這兩張紙，咱們把車開出去，誰也挑不出毛病。”
李向陽接過單據，檢查了劉老根的簽字、公章、日期和貨物數量，確認沒有問題，才摺好收進貼身衣兜。
徐彪靠在拖拉機輪胎旁抽菸，隨口問道：
“李老闆，去後面轉了半天，挑到好看的石頭沒有？”
李向陽朝車斗裡看了一眼。
“裡面光線暗，隨便摸了幾塊顏色還湊合的。”
“等拉回斷崖山，用水衝乾淨再慢慢挑。剩下的砸碎了鋪院子。”
正說著，劉老根也從辦公室那邊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己經裝到車幫的廢料，對兩個工人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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