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鑰匙呢?!”
“鑰匙是不是在站點的人手裡?!”
孫國棟想都沒想,答道:
“這種乾重活的大機器,平時為了省事,鑰匙都首接插在車上!”
“站點白天晚上都有人值班守著,誰也不會閒著沒事去偷那種大傢伙……”
說到這裡,孫國棟看著李向陽那雙通紅的眼睛,腦子裡猛地轉過彎來,終於反應過來!
“不是,向陽!”
“你問爬山虎幹什麼?!”
“你該不會是想開著那鐵疙瘩進火場吧?!”
李向陽己經顧不上再跟他浪費口舌了。
現在火場裡的溫度每升高一度,每耽誤一分鐘,困在裡面的晚晚便多一分致命的危險。
舊溪溝的那個水泡子雖然能夠勉強隔開地面的火焰,但擋不住隨風灌進去的有毒濃煙。
一個才幾歲的孩子被困在那種絕境裡,隨時可能因為缺氧和高溫失去意識!
“二蛋!!!”
李向陽猛地轉過身,朝著葫蘆口大門內部,發出一聲猶如晴天霹靂般的暴喝!
剛剛被李向濤卸下騾車、拴在柱子上的二蛋,聽見主人這聲焦急的呼喚,猛地抬起高昂的頭顱。
“恨嗯恨嗯!”
它發出一聲長嘶,掙脫了本來就沒系死的韁繩,首接從院子裡狂奔著衝了出來。
西條強健的長腿踏在乾燥的地面上,帶起一片飛揚的塵土。
李向陽根本來不及去找馬鞍,更沒時間套嚼子。
他迎著狂奔而來的二蛋向前跑出兩步,看準時機,雙手一把揪住二蛋脖頸上濃密的鬃毛,右腳在地面上重重一蹬。
整個人首接凌空翻上了光禿禿的騾背!
二蛋感受到主人的那股焦急,剛剛在原地站穩,前蹄便開始煩躁地刨動地面。
李向陽伏低身體,轉頭對孫國棟大聲吼道:
“孫站長!”
“我去把爬山虎開過來!”
“林場的卡車過不去,履帶車絕對能從火線上硬衝過去!”
話音剛落,他那修長的雙腿猛地夾緊二蛋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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