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火……這麼嗆的煙,她一個人在裡面該多害怕……”
王雪自己的臉色同樣白得像紙,卻不敢在李雪面前表現出半點慌亂,只緊緊握住她的手,
“姐,晚晚不是一個人。”
“你忘了嗎,起火以後,豆包和常威也不見了。它們很有可能一首跟晚晚在一起!”
“豆包和常威那麼聰明、那麼護主,有它們護著,晚晚一定還能撐住!”
聽見豆包和常威這兩個名字,李雪死灰般的眼中,總算重新多出了一絲希望。
她猛地反手抓住王雪的胳膊,
“向陽一定能把晚晚帶回來,對不對?”
王雪沒有喊疼,用力點了點頭,
“能。”
“一定能。”
她嘴上雖然說得堅定,目光卻始終焦急地望著森鐵站點的方向。
李向陽己經騎著二蛋離開有一陣了。
誰也不知道,他究竟能不能把那臺只有老把式才會開的八〇爬山虎順利開回來。
更不知道,就算這臺笨重的機器真開回來了,究竟能不能在不翻車、不拋錨的情況下,穿過眼前這片猶如煉獄般的火海!
就在眾人心急如焚地等待時,森鐵站點那條土路方向,忽然傳來了一陣低沉而急促的機械轟鳴聲!
最開始,那聲音還隔著很遠,顯得有些沉悶。
可短短片刻,那陣粗獷的轟鳴聲便猶如猛獸咆哮般,以驚人的速度逼近!
“咔咔咔咔!”
那是純鋼履帶撞擊碎石和凍土的聲響,甚至一度蓋過了附近村民搶險的呼喊和漫山山火燃燒的轟鳴!
站在路邊挖溝的人紛紛停下動作,震驚地轉過頭。
下一秒,一道通體塗著暗黃色油漆的龐大車身,猶如一頭髮狂的鋼鐵巨獸,從漫天煙塵和暮色中衝了出來!
那正是一臺八〇型號的履帶式集材拖拉機,爬山虎!
粗大的排氣管不斷向半空噴吐著濃重的黑煙。
兩條寬大厚實的鋼製履帶在大油門的催動下飛快轉動,沉重的車身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氣勢。
每碾過一道土坎,附近的地面都會跟著輕輕震顫。
普通輪式汽車需要小心繞行的尖銳碎石、大土坑和擋路的粗壯斷枝,在這臺鋼鐵怪物面前,根本連個屁都算不上。
履帶毫不減速地從枯枝和碎木上蠻橫碾過。
”!嚓咔!嚓咔“
!碎裂連接下帶履製鋼的重沉在枝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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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地石碎在停剎生生,中聲嘯尖鐵鋼的酸牙人令陣一在車的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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