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用植僵的方式打開哥譚》第86章 達米安勾着唇不着痕迹的點點頭(2)

阿爾弗雷德微微欠身。

“這是我的榮幸，老爺。”

瑪莎上前一步，和布魯斯擁抱在一起。

她撫摸著他的頭髮，語氣裡已經帶著些哽咽，道。

“對不起親愛的，是媽媽不好……”

布魯斯眼眶微紅驚訝抬眼，連忙止住瑪莎的話。

“不，媽媽”

“我有時候會想，如果那天我不去看電影，或者不走那條巷子……那樣的事情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瑪莎輕輕的拍了拍布魯斯的背。

“布魯斯，我要說的是……我和你父親永遠為你驕傲，孩子，請原諒我們兩個不稱職的大人。”

說罷，瑪莎又轉身面對阿爾弗雷德。

“阿福，這些年辛苦你了，你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

阿爾弗雷德用手帕拭去眼角的一些淚。

“不，這沒什麼夫人，雖然布魯斯少爺有時候確實會讓我這個老人家很頭疼……”

布魯斯無奈的轉頭看向阿爾弗雷德。

“嘿，阿福……”

怎麼能做到這麼自然的把對他的稱呼降級的？

好吧。

布魯斯得說。

這感覺確實讓人很美妙。

瑪莎又將視線投向那些站在後面顯的有些不知所措的孩子們。

她一個個的拉過來，給了一人一個溫暖的擁抱。

包括平安。

對於這些年紀小小的就要戴上面具保護一個城市安全的孩子們，瑪莎他們向來都是極其心疼的。

就像一個在艱苦之中長大了的小布魯斯帶著一群小可憐在哥譚裡摸爬滾打一樣。

怎麼能讓她不心疼呢？

平安微紅著耳廓面無表情的接受了這個擁抱，然後轉頭就被迫埋進了自己便宜哥哥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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