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疑惑的皺起了眉。
J從來不會像這樣不回應他的話。
這很不對勁。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網路上的突襲？
託尼皺著眉頭沉思了幾秒，突然腦子裡冒出來了一個很不可思議的想法。
“……J？你可以張嘴了。”
幾乎是在託尼說出這句話的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再次響起。
“好的sir。”
託尼簡直都要被氣笑了。
“這就是你剛才不回應我的原因？”
J有理有據：“是sir先命令的，我並不想被捐去某所野雞大學。”
好樣的，就連他之前經常拿來用作威脅的話術都被J給復刻了一遍。
託尼抹了把臉，覺得自己好像不能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
一定是因為熬夜熬的腦子不太清醒了，所以才會這樣。
“好吧，就這樣，我要去洗澡了，你們慢慢聊。”
託尼乾脆利落的離開了，將主戰場留給了平安和史蒂夫兩個人。
平安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坐立難安的史蒂夫，又看了看旁邊正播放著綜藝節目的大熒幕。
他不怎麼看這些綜藝，現在算得上是他第一次接觸這種型別的節目。
倒是挺有意思的。
就是……
史蒂夫為什麼老是看著看著就欲言又止的看他兩眼。
難道他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這樣想著，平安也就這樣問了出來。
被問住的史蒂夫噎了一下，搖搖頭，似乎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如果說他們兩個人還是之前的那種身份的話，史蒂夫肯定會……咳，至少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
儘管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但是史蒂夫還是很想說。
這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哥譚某一處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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