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嗎？你沒看到鏡頭裡自己的表情嗎？”小讓歪著腦袋，“你喜歡的，不要騙自己的內心。”
“我不喜歡。”臨硯反駁，“那些反應只是正常現象，證明我是一個正常男性罷了，我的心理並不喜歡。”
“好吧。”小讓抱緊白鼠，“我會讓你承認的，六一。”
“你為什麼總叫我六一？”臨硯好奇，“這個筆名也是你取的嗎？”
“你猜。”小讓眨巴眼睛，有些俏皮。
臨硯一噎，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又想到《夜聲》現實發生的案件，“那些案子也是你搞的鬼？”
“你不覺得很有戲劇性嗎？”小讓歪著腦袋，“小說成真，就像都市怪談一樣。”
“你！”臨硯皺眉，“你真是惡劣！”
“我得回去了。”小讓收斂表情，語氣虛弱，“再見。”
“你為什麼不跑？”臨硯又追問，“你有很強大的力量，為什麼要受那些痛苦？”
“你猜。”
這死孩子。
臨硯心裡憤怒。
小讓轉身走了，臨硯沒有跟，望著他下樓，這才收回視線。
一直在對面區域的兩個人這才過來。
“他說了什麼？你的臉色很不好看。”商矢擔憂。
“我問了一些問題，他有些承認了，有些沒有。”臨硯道，“還說我沒找到答案，就會一直纏著我，簡直就是耍流氓！”
“怎麼…”解柏皺眉，“太可惡了。”
“看他樣子那麼虛弱，而醫院那邊這些年都風平浪靜，顯然還在私底下研究，他並沒有逃離那些人的掌控。”商矢不解，“他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為什麼不逃跑？”
“我也問了，他讓我猜。”臨硯無語。
“是不能嗎？”解柏道，“目前他是透過意識操控，真人沒有到場過，是不是沒法跑？”
“那也可以操控其他人啊。”臨硯覺得這個解釋說不通。
“一些小說裡的鬼逃不了是屍體亦或者生辰八字之類的東西被人握在手中，那他是不是也有這種把柄？”商矢思考。
“也許。”臨硯點頭，“對了，他似乎很怕陽光。”
“難道他的把柄在陽光下暴曬著？”解柏道，“那他計劃這一切是為了讓我們救他嗎？”
“不管是不是，為了逃脫噩夢，我們都得先把他救出來。”商矢握緊雙手。
此時快中午，他們去了吃飯的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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