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姜姚接過耳機戴上，身體靠過來了一些，問道：“有什麼電影？”
像是就在等姜姚問這個問題一樣，溫玉清神秘一笑，隨後開啟手機，把上面快取的電影列表遞給她看。
姜姚掃了一眼，看到上面的電影名字後，表情變得有些一言難盡：“你的品味…真獨特。”
溫玉清看到姜姚那副一言難盡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幹嘛這個表情？空中災難片多應景啊，我們現在就在飛機上，代入感多強。”
“太強了，謝謝你哦。”
“那你要不要看嘛？”
“我有得選嗎？”
溫玉清笑得更開心了，隨機選了一部評分高的，然後把手機固定在前面的小桌板，調整好角度，讓兩個人都能看清楚螢幕。
為了更有氛圍，她還特意把窗戶的遮光板拉下來。
電影開始播放，開頭是一段平靜的巡航畫面，和她們所處的環境如出一轍。
溫玉清靠在椅背上，感覺到姜姚的肩膀輕輕挨著她的，右耳透過耳機傳來電影的音效聲，左耳則是飛機略嘈雜的轟鳴聲，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她偷偷側過頭，看了一眼姜姚的側臉，她正專注地看著螢幕，機艙裡燈光關閉，有些昏暗，更添了些看電影的氛圍。
她很快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螢幕。
“你噴香水了嗎？”姜姚忽然問。
溫玉清被這突然的問題弄得楞了一下，下意識轉過頭，對上的依舊是姜姚專注看電影的側臉，看起來像是隨口一問。
“噴了一點點。”溫玉清如實回答，她確實噴了香水，不想太濃，就只是在脖頸的位置淺淺噴了一下，味道很淡。“你怎麼聞到的？我明明只噴了一下。”
“其實沒有聞得很清晰，味道太淡了，聞不出來具體是什麼味道。”
“味道啊……我想想……”溫玉清開始回憶自己今天噴的那款香水叫什麼名字，但閒置太久，冷不丁被問到，一時還想不起來是什麼。“好像是……”
就在她還在猶豫不定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肩膀的觸感微微一沈，下一秒，姜姚的身體就傾斜過來，靠近時帶起一陣細微的氣流。
溫玉清能感覺到她的髮梢輕輕掃過自己的下頜，帶來一陣似有若無的癢意，最後鼻尖在她鎖骨前方几公分的距離，像是循著那抹極淡的木質香，微微偏過頭，輕輕聞嗅了一下。
“……”
突然的靠近，溫玉清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僵住了，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得更快，一股熱意順著脖頸蔓延而上，臉頰燙得厲害，她慶幸此刻機艙的燈光足夠昏暗，可以讓她不自然的僵硬不那麼明顯。
這一瞬間，耳邊所有的聲音都像是飄遠了，只剩下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這時間大概只有一兩秒，但溫玉清卻覺得時間過了很久，因為靠近，鼻尖聞到空氣裡姜姚身上淡淡的花果香氣，和柔順發絲的精油香味，混合著自己身上的木質香，在這個空間裡發酵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檀木和焚香的味道。”姜姚退了回去，她重新靠回椅背，偏頭看她時，嘴角帶著一抹極淡的、似有若無的笑意。不知道是因為辨別出味道，還是因為溫玉清此刻的僵直反應太過明顯。“我喜歡這個味道。”
溫玉清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她此刻狂亂的心跳讓她無法集中精神想到一個合適的回應，最後只能機械地說：“嗯……哦……對，是的。”
好在此刻，機艙的燈光亮起，飛行平穩後，空乘推著推車開始發放飲料。
空乘推著推車走近，微笑詢問需要什麼飲品，姜姚要了一杯橙汁，溫玉清則是一杯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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