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廢片重審，全票透過 口中說著要
口中說著要做正經事, 也不知道是什麼正經事用得到做這樣的事。
方之魚的手掌還貼著封還霖的臉頰，銀白色的碎髮從指尖掠過, 帶來些許的癢。
他又靠近了一些，落在地上的影子重疊在了一起，看起來像是要做更一步的親密接觸。
仰起頭，這才發現，封還霖的個子又高了一些。
也許是受到上次【神明降臨】的影響，封還霖又抽條了一段，五官也變得更加深邃鋒利，洗去了少年青澀，變得更加內斂穩重。
這樣的身高差，讓方之魚不得不開口說：“……老封，你把頭低一點。”
封還霖眉眼微肅，順著他的力道底下了頭。
一縷銀白色的髮絲從耳後垂下，在兩人之間輕輕搖晃。
四周霧氣湧動, 兩個人的距離驟然拉進，近到能聽見彼此呼吸心跳聲，甚至能看清被霧氣打溼的眼睫。
封還霖的眼睫輕輕顫抖, 在一片陰影覆蓋下，一抹亮色浮現, 宛如上好的貓眼石。
目光交匯。
碧綠色的眼瞳中倒映出了方之魚的眼睛。
那是一雙很乾淨的眼睛。
黑是黑, 白是白, 黑白分明。
看得久了，封還霖的眼皮突地一跳，看見有一片陰影從余光中閃過。
什麼東西？
他條件反射地捕捉著陰影的形狀，可還沒來得及看清，唇角傳來的觸感就將他的念頭打斷。
封還霖下意識看去, 對上的是方之魚含著笑意的目光，笑得活像是一隻偷了腥的貓，帶著些許的得意。
封還霖抿了抿唇角：“……”
不是說不親的嗎？
方之魚搶先一步說：“誰讓你表情這麼嚴肅，我沒忍住。”說完以後，他更加理直氣壯，“人之常情，情理之中。”
封還霖被這麼一打斷，都忘了剛才余光中閃爍過的異樣：“……不是要做正事嗎？”
方之魚笑了笑，唇角的虎牙若隱若現：“管他呢，先親了再說。”
方之魚身體力行，當即就要湊上去。
封還霖趕緊按住了他的肩膀：“等等……”
方之魚眨眨眼：“等什麼？”他壓低了聲音，充滿了誘惑力，“反正現在又沒有觀眾，親一下又沒事。”
封還霖像是被說服了一樣，手上的力道逐漸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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