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確確實實地記得【封還霖】這個人。
這讓他越發確定肯定是忘記了一段很重要的記憶，而【封還霖】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不然他不可能什麼都忘記，依舊還記得【封還霖】這個名字。
哢噠。
滑鼠動了一下，打開了一個搜尋網頁，他想要在網上搜索一下關於【封還霖】的資訊。
畢竟這個【封】這個姓氏很稀少，這個名字也絕非那種爛大街的字，只要有相關的資訊，肯定能在網上準確地搜出來。
“方工。”幽幽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你在做什麼？”
方之魚的動作一頓。
不知什麼時候，同事探出了頭，正在背後一直盯著他，一雙眼睛黑洞洞的：“工作不能上外網，要扣績效分的。”
滴。
似乎有警報聲在耳邊響起。
電腦螢幕閃爍，跳出了一個紅色的警告框。
【績效分已更新】
【上班時間使用外網查閱與工作無關的資料，-10分】
【績效分：88】
【注：低於60分將可能會被公司最佳化，失去社會相關身份，成為社會邊緣人員，失去所有福利待遇，嚴重者會被驅逐出城市】
看見這一行字，方之魚意外的沒有任何波動，反倒有一種“終於來了”的感覺。
同事問：“方工，你怎麼還在看？”
方之魚大大方方地說：“反正都分都扣了，我要是不看，不就是白扣了嗎？”
同事：“……”
方之魚：“這算違規嗎？”
同事死死盯著方之魚，一時間也不知道這到底該不該算是違規。
方之魚揚起笑容，直直回望了過去：“我記得員工手冊上有寫，上班時間不得做與工作無關的事情，你這樣看著我，算是與工作無關吧？”
同事像是沒反應過來方之魚會這樣現學現用，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眼看著電腦螢幕也閃爍起了紅光，他連忙回到座位上正襟危坐，不敢再看方之魚一眼。
方之魚的目光輕輕掃過。
規則一向公平，在制約他的同時，肯定也制約著其他人。不然，這些規則就是形同虛設。
既然同事拿規則約束他，他也可以用規則來壓制不安分的同事。
方之魚輕輕舒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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