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野狗敗退了下去，躥到了角落裡，眼看著方之魚就要走遠，野狗冷不丁地發出一聲響亮的嚎叫。
“嗷嗚——”
嚎叫聲迴盪在夜空中，格外引人注目。
附近樓裡的居民被驚動了推開窗戶向下看來。
方之魚腳步一頓，和樓上的視線撞了個正著，其中一個看起來有些眼熟，正巧是之前一起上班的同事。
同事也看見了他，怔了一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指著他大喊：“他玩過《神明擂臺》，已經被公司開除了，他是沒有工作的危險人物！”
“舉報他，抓住他！”
很快，能夠清楚地聽見門開啟又關上，緊接著樓道里的聲控燈一盞盞亮了起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出動，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全部都是衝著他來的。
方之魚毫不猶豫，直接拔腿就跑。
人在前面跑，野狗在後面攆，還時不時發出一陣狗叫，順帶給追上來的人帶路。
“……死狗。”
方之魚餘光一瞥，從野狗身上看見了一股濃郁的惡意。他腳步一頓，回過頭和野狗對視。
野狗咧了咧嘴，無聲地笑了起來，臉上充滿了人性化的嘲諷，像是在說：“跑吧，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這絕對不是一隻普通野狗能夠擁有的表情。
而是……
是什麼呢？
方之魚可以確定，他不是第一次感受到這股洶湧的惡意。這惡意無處不在，彷彿是來自於世界的本源。
不過就算野狗再有惡意，也只是一隻狗而已，除了狂吠，還能做什麼？
方之魚的目光一凜，嚇得野狗夾著尾巴往後退去。
黑影一閃而過，野狗不受控制地倒飛了出去，一直撞到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等後面的人趕到，看到的只有躺在地上不停發出嗚咽聲的野狗。
“人呢？”
“到哪裡去了？”
“我已經打電話舉報了，等專業人員過來處理吧……”
方之魚躲在不起眼的角落，放緩了呼吸，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最小。等待了片刻，聽見人聲逐漸散去。
正準備離開，抬起頭，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小巷的另一頭。
兩人目光對視了片刻，來人笑了一下：“別害怕，我不是來抓你的。”
來的不是追捕他的工作人員，而是一個揹著雙肩包的上班族，看起來還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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