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句句都在說著沒有生氣，但他臉上卻是面無表情，要是真的認為他沒生氣就真的完了。
封還霖直接低頭認錯：“我錯了，對不起。”
方之魚扯開了一抹笑：“你沒錯，你也是想贏而已，犧牲自己讓我贏，多偉大啊，這樣一下犧牲，全世界人民都會記住你的。”
封還霖：“我不是……”
方之魚咄咄逼人：“什麼不是？你就是想犧牲自己當英雄嗎？不就是想逞能嗎？”他陰陽怪氣地說，“封大英雄。”
“你沒做錯，是我錯了，沒能讓你犧牲成功，成為千古流芳的大英雄。”
封還霖的臉頰一陣火辣辣的：“……”
他知道，光靠嘴巴說肯定是說不過方之魚的，於是乾脆用行動表現，直接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了方之魚。
“小魚，別生氣，下次我不會了。”
方之魚掙扎了一下，沒能掙扎開，冷哼了一聲：“還有下次？”
封還霖認真地保證：“沒有了，再也沒有了。”
方之魚定定地看著他，突然說：“我生氣的是你不信任我。”
封還霖下意識反駁：“我沒有。”
“還沒有？那你為什麼不信我能贏？”方之魚說得字字清晰，“還是說，你是覺得我需要靠犧牲別人才能贏？”
封還霖的嘴巴動了動，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方之魚抓住了封還霖的胳膊：“封還霖，到底要我說幾次，你很重要。”
“我不需要這種犧牲你才能獲得的勝利。”
“我能贏，我能帶著你一起贏。如果還有下一次，我要你相信我能做到。”
話音迴響在走廊上，久久不散。
封還霖閉上了眼睛，聲音中透出些許的慌亂：“對不起，小魚，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自作主張，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方之魚：“你知道做錯事就要被懲罰嗎？”
封還霖低下了頭：“小魚，你怎麼罰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
方之魚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封還霖點頭。
“那你把眼睛閉上。”
封還霖順從地閉上了眼睛，眼睫輕輕顫抖著，準備迎接著即將到來的“懲罰”。可是什麼都沒有，只是一股夜風從臉頰吹過，緊接著唇角傳來了一股刺痛。
方之魚用力咬了一下，留下了一個牙齒印後，舔了舔唇角：“懲罰你不聽話。”
封還霖品嚐著唇角傳來的血腥味，聽見方之魚得意洋洋地問：“記住了嗎？要有下次，我直接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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