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愣了一拍。
然後低下頭，繼續翻文獻。耳根那一小片皮膚浮上來一層極細微的紅，從耳垂蔓到脖頸側面。
她沒挪開。
【叮！目標林靜好感度瘋狂增長中......】
【叮！林靜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10/100！】
兩個人肩並肩坐在窄窄的辦公桌前。螢幕上跳動著程式碼和數學公式，偶爾討論幾句，偶爾誰都不說話。安靜的間隙裡，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襯得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清晰。
九點十分，杜雲飛站起來收拾東西。
林靜還坐在原位，盯著螢幕上那段沒關掉的模型架構圖，食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他走到門口，擰下門把手。
“你那個AI框架。”身後她的聲音響起來。
杜雲飛回頭。
林靜合上筆記型電腦，抬起眼看他：“有名字嗎？”
“還沒取。”
“下次帶給我看看。”
杜雲飛應了一聲，推門出去。走廊空蕩蕩的，腳步聲被磨石地面彈回來，一下一下。
腦海裡第三次響起提示音。
【叮！目標林靜好感度瘋狂增長中......】
【叮！林靜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15/100！】
他走到樓梯口，手機亮了。
林靜的微信，一條語音，三秒鐘。
他點開，耳機裡傳來她壓低了嗓子的聲音——
“明天週五，同一個地方。別遲到。”
週五，晚上七點半。
教學樓西側盡頭一間閒置教室，走廊燈早就關了，門縫裡漏出兩道冷白色的光。
這是杜雲飛和林靜約定的第二次私教。
林靜坐在他身側，手指懸在觸控板上方，遲遲沒有落下去。
她在發愣。
回想前一晚上課的情形——推導AI基礎框架時，杜雲飛還需要她逐行拆解，不少知識點反覆捋了兩三遍才算吃透。那時候他的底子，充其量就是一張還沒完全攤開的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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