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冰的指尖停在A7的圖片上。
這些車她以前只敢在路邊多看幾眼，隨後低頭繞開，連車標都不敢盯太久。
駕校報名費壓在她心裡很多年。
學費靠助學貸款，生活費靠兼職補貼，幾百塊錢也得掂量半天。
考駕照這件事，就這樣拖到了現在。
蘇曼琪側過頭：“那臺A7挺適合你，線條很乾淨。”
“嗯。”
她重新亮起螢幕，目光從A7滑到下一張圖。
杜雲飛看了她一眼：“駕照考了嗎？”
餘冰的手指頓住：“還沒報名。”
“那就先買車，放著等你考完。”
“買回來放哪兒？”
“車庫有位置。”
“要是我一直考不過呢？”
杜雲飛語氣平靜：“那就接著考。車放在那裡，又不會自己跑。”
餘冰低頭看著螢幕，沒再說話。
她剛才差點回一句“我不用了”。
那句話已經打好，停在輸入框裡。
餘冰盯了兩秒，刪掉，轉手打開了駕校報名頁面。
車可以先放著，駕照必須儘快考下來。
蘇曼琪湊近了些：“我暑假剛拿的證，先在附近熟悉兩圈，下午就能試。”
她看向杜雲飛：“我下午最後兩節沒課。曉彤呢？”
“我也沒課。”黎曉彤回答。
“那下午一起去？”
餘冰抬頭看了她們一眼。
蘇曼琪立刻補充：“你也去。不會開就坐副駕駛，先挑一臺喜歡的。”
餘冰沒有拒絕，只輕輕點了下頭。
黎曉彤站在電梯另一側，視線落在不斷變化的樓層數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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