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
火鍋店包間裡的銅鍋已經燒開。
牛油翻滾，辣椒和花椒的香味鋪滿整個房間。
蘇清棠拿著選單，從葷菜勾到素菜，又從素菜勾到甜品。
她拉了下杜雲飛的袖子。
“你還想吃什麼？”
杜雲飛掃了一眼選單：“你點得夠多了。”
“七個人呢，多點一些怎麼了？”
蘇清棠說完，又加了兩份毛肚。
林靜坐在靠門的位置，低頭看著手機。
群聊頁面裡，五張訂單整齊排在一起。
她點開灰色帕拉梅拉的圖片，看了幾秒，又退出頁面。
蘇曼琪倒好酸梅湯，推到她面前。
“先喝點，一會兒辣。”
“謝謝。”
林靜接住杯子，掌心被杯壁燙得微微發熱。
餘冰坐在旁邊，小口喝著飲料。
蘇曼琪轉頭問她：“駕校準備報哪家？”
“還沒選。”
“我晚上幫你看看。週末有時間的話，我陪你去。”
餘冰點頭：“好。”
杜雲飛聽見兩人的對話，抬頭說道：“費用發給知夏。”
餘冰剛想開口，蘇曼琪已經碰了碰她的手臂。
“聽他的。”
菜很快上齊。
蘇清棠夾起一片毛肚，在鍋裡涮了幾下，直接放進杜雲飛碗裡。
“七上八下，剛剛好。”
杜雲飛低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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