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方向，林靜抬起了頭。
門被推開。
蘇清棠端著一杯水走進來，看見客廳裡已經坐了幾個人，停在玄關處：“你們來得夠早。”
許知夏跟在她後面，換好拖鞋，把那本筆記本放到沙發旁，坐到了最裡側。
黎曉彤最後進門。
她站在門邊看了一眼客廳，隨後關門，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六個人分散在客廳各處。
蘇曼琪靠著沙發扶手，餘冰坐在旁邊。許知夏安靜地翻著筆記本，蘇清棠盤腿坐在地毯上。
黎曉彤守著窗邊，林靜隔著茶几與杜雲飛相對。
沒人主動說話。
牆上的掛鐘走到十一點。
蘇曼琪合上手機，抬頭道：“十一點了。”
她看向杜雲飛。
“按老規矩，休息。”
客廳裡的動作接連停住。
蘇清棠抬頭看了杜雲飛一眼，隨後撐著地毯站起來。
黎曉彤收起手機，許知夏合上筆記本。
餘冰把書夾在手臂下，林靜起身時比其他人慢了半拍。
杜雲飛也站了起來。
他剛抬手按了下後腰，蘇曼琪便看見了。
她走過他身邊，低聲問：“腰還撐得住？”
杜雲飛側過臉：“少操心，今晚誰都別替我安排。”
蘇曼琪笑了一聲，先走進主臥。
蘇清棠從地毯上起來，經過他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胳膊。
“真累了就早點睡，別硬撐。”
她嘴上這麼說，腳步卻沒有停，直接進了房間。
黎曉彤走到門邊，腳步慢了下來。
她看了杜雲飛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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