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悅在旁邊笑了一聲：“周靈今天好主動啊。”
王晨接了一句：“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杜雲飛說：“真的不用。”
周靈這才把手收回去，表情沒變，但動作明顯慢了半拍。
王強在旁邊喝著飲料看完全程，默默收回目光繼續跟王晨聊學校附近好吃的店，心裡清楚自己今天就是湊單滿減的贈品。
飯局進行到中段，王強主動挑明：“咱們加個微信吧，以後方便聯絡。”
八人全員掃碼，手機嗡嗡響成一片。
張悅加完趙磊之後，自然而然地掃了杜雲飛的二維碼，李婷和王晨也是，動作很輕，像是不經意。
周靈加完之後，順勢開口：“那我們週末要不要約個爬山？正好天氣不錯，全員可以一起出去放鬆一下，就當宿舍團建了。”
趙磊第一個響應：“可以可以，我週末沒事。”
王強也點頭：“行，定個時間。”
周靈看向杜雲飛：“杜學長週末有空嗎？”
杜雲飛說：“看情況。”
周靈笑了一下：“那就先定了，到時候群裡通知。”
杜雲飛沒有反對，但也沒有答應。
手機在桌面上震了一下，他低頭掃了一眼，是蘇曼琪的訊息：“幫你報名了校級學生會競選，近期準備一下演講稿和麵試，後續流程我同步你。”
杜雲飛看完訊息，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抬頭說：“我下午還有課，先走了。”他站起來經過王強身邊時拍了一下他的肩：“你們繼續聊。”王強點點頭，沒有挽留。趙磊和王浩宇也點了下頭，三個人都沒多說什麼。
杜雲飛推門出去之後，包間裡安靜了兩秒。
周靈低頭看著手機螢幕，頁面還停在剛剛成功新增的杜雲飛微信名片上。
她沒有點開對話方塊，退出了頁面。
王強端起杯子喝了口飲料：“週末爬山定幾點？我都可以。”
話題被接住了，但包間裡那種熱絡的勁兒已經散了。
食堂二樓的走廊裡，黎曉彤正好端著餐盤經過。
她沒有停下，只是走過那扇半開的包間門時偏頭看了一眼，看到周靈坐在杜雲飛空出來的位置上低頭看手機，看到王強正在低頭翻日曆。
她沒有多看，繼續往前走，經過那扇門之後腳步也沒有放慢。
午後的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她嘴角彎了一下，轉瞬即逝。
傍晚六點，晚自習下課鈴終於響了。
杜雲飛和黎曉彤從教學樓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像被抽乾了精氣。
。課上式訓軍純純，六晚到牢坐八早從，課滿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