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學長，方便加個微信嗎？以後常聯絡！”
“杜神！加個微信唄，今天太謝謝你的款待了！”
夏知鳶、溫苒、宋星瑤、沈語檸四人也順勢上前，大方禮貌想要新增好友，心態各有不同：夏知鳶迫切求資源，溫苒穩重鋪人脈，宋星瑤純粹欣賞，沈語檸暗藏深度試探。
杜雲飛本著禮貌，不刻意高冷，擇優通過了大部分人的好友申請。
人群外圍，李一桐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擠了上來。
她指尖微顫，開啟微信二維碼，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和卑微：“杜雲飛，能不能……再加回一下你的微信？”
全場瞬間安靜一瞬，不少人目光看了過來。
眾人都懵了——李一桐長相氣質拔尖，班裡人氣很高，怎麼會主動低頭求人加微信？
杜雲飛目光淡淡掃過她，語氣平靜無波，沒有絲毫波瀾：“不用了。”
四個字落在空氣裡，輕得像沒說過，重得像砸進地面的釘子。
李一桐的笑容僵在臉上，手機還舉在半空，二維碼亮著，像一塊她舉了太久卻沒人接的牌子。
她手指攥緊手機邊沿，指節泛白，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又澀又熱，堵在眼眶裡。
她沒有哭出來，但眼圈紅了。
“一桐，你跟杜雲飛認識啊？”旁邊有人小心翼翼地問。
“就是老鄉而已，以前認識。”她聲音壓得很低，低頭把手機收進口袋，指尖從螢幕上滑過的時候頓了一下，像是不捨得關掉那個二維碼頁面。
旁邊的人還在追問，她搖了搖頭，笑著說了句“沒什麼”，那個笑容像是從嘴角硬擠出來的，薄薄一層貼在臉上，沒到眼底。
杜雲飛已經轉身走了。
蘇清棠跟在他旁邊，餘冰落在半步之後。
三個人都沒有回頭。
“你剛才看到了嗎？”有人湊到李一桐身邊小聲問，“杜雲飛對你好像特別冷淡，你們之前是不是……”
“真的只是老鄉。”
李一桐打斷了她，聲音不大，但語氣比剛才硬了一些。
她站起來往露臺方向走去，走了幾步之後停在欄杆邊，背對著所有人，肩膀沒有動，但手背很快地抬起來擦了一下眼睛，又放下了。
動作很快，快到讓人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哭了。
露臺的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亂了一些，她沒有伸手去撥。
身後，有人低聲說了一句：“好像哭了。”
另一個聲音接道：“我去問問……”
第三個人攔住了：“別去了，她不想讓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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