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指上的戒指，在吊燈的照射下，隱隱泛著光澤。
傅的臉色白了幾分。
他不可置信地退了幾步，手一抖，懷中的玫瑰花束摔落在地。
傅語無倫次：“辭鈺，你和傅遲安...真的...，你們...”
靳辭鈺點了點頭：“我們馬上要訂婚了。”
他答應傅赴約，其實也是想當面和傅這個前未婚夫把事情說清楚。當然，他在答應傅赴約前，問過傅遲安的意見。
靳辭鈺沒打算真的和傅吃飯，只打算和傅說開，就直接離開。誰料原本說要在車裡等他的傅遲安忽然上來了。
“我先和他聊聊？”靳辭鈺壓低聲音湊近傅遲安耳邊，“畢竟我和他確實有過婚約，有些事情還是說開比較好。”
傅見他們竊竊私語，臉色又白了幾分。他不死心地問靳辭鈺：“你和我哥訂婚，是聯姻，還是你自願的？”
“是我自願的。”靳辭鈺答。
傅又問：“那你之前和我聯姻呢？”
靳辭鈺：“是聯姻。”
“你騙人。”傅眼睛已有些泛紅，好似隨時可能哭出來，“你為了讓我們訂婚，天天討好我爸，甚至特意去討好爺爺，你做了那麼多，真的只是為了聯姻？”
“嗯。”
其實說為了聯姻也不是很準確，他主要是為了城西那個專案。
靳辭鈺說要自己和傅談，傅遲安就真的沒插任何一句話。只在傅將視線投向他們的時候，用指尖摩挲靳辭鈺無名指上的鑽戒。
傅視線落在他們緊握在一起的手上，只覺得萬分刺眼。
“你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傅仍不肯接受事實，他拿出手機，將儲存的郵件截圖遞到靳辭鈺面前。他指著圖片上的ID，問：“那他呢？你對這個經常和你聊天的男生也沒一點感情嗎？”
靳辭鈺對那個ID並沒什麼印象。直到傅將圖片一張一張劃過，靳辭鈺看清郵件內容，才恍惚想起來傅口中的男生是誰。
靳辭鈺搖了搖頭：“我對你沒感情。對你說的這個男生，也沒任何感情。”
當年靳辭鈺回傅的每一條資訊是出於個人習慣。作為主題曲的創作人，傅在靳辭鈺眼裡，是一個普通的合作伙伴。回每一個合作伙伴的訊息是靳辭鈺的工作習慣。
“可你明明對那個男生有印象。”傅的聲音越來越輕，“如果真的對他一點好感都沒，你為什麼記得他是誰，為什麼要回他的每一條訊息？”
“回訊息是我的工作習慣。至於對你有印象...”靳辭鈺頓了頓，“如果你經常能在工作郵箱裡收到和工作無關的郵件，你也會經常對發件人有印象。”
傅的腦袋越低越低，他攥著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摔在地上的玫瑰花。
“我們真的沒機會了嗎？”傅的聲音明顯染上了哭腔，“你真的對我一點好感都沒嗎？”
靳辭鈺不知傅為何會突然反悔，但他實在不想一遍又一遍回覆傅重複的問題。所以傅蹲在地上抱著膝蓋抽泣時，靳辭鈺沒說什麼，只在他腳邊放了包紙，便帶著傅遲安離開宴會廳。
......
從宴會廳離開後，靳辭鈺和傅遲安坐電梯去到了雲頂頂樓，換了間包廂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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