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線外五個點，只有一個亮著。
他想起科比在全明星賽上跟他說的那句話。
“你缺一手穩定的投籃。”
當時他覺得自己在進步了，全明星8投7中也證明了這一點。
但波波維奇用一套收縮防守，把這層遮羞布扯了下來。
全明星是表演賽，防守強度和真正的比賽差了十條街。
手機震動。
經紀人發來一條ESPN的推送連結，標題是《波波維奇一語道破段無歡命門》。
段無歡沒點開。
緊接著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哈登。
“兄弟，今晚投籃怎麼了？”
段無歡回了兩個字。
“沒事。”
哈登秒回。
“波波那老頭說話毒，但他說的是實話。”
段無歡鎖了屏。
他想回點什麼，但發現自己確實沒什麼好反駁的。
經紀人又發來一條訊息，附帶一段影片截圖。
貝勒斯坐在演播室裡，桌上擺著一臺嶄新的筆記型電腦，嘴邊還有上次啃電腦外殼留下的痕跡。
“我就說全明星是假的吧？三分8投7中？今天5投1中，這才是真實水平。”
貝勒斯拍了拍桌子。
“我預測，段無歡季後賽三分命中率會跌破30%，他會被淘汰。”
段無歡把手機扔進包裡。
布魯克斯走過來，手裡拿著賽程表。
“接下來七天五戰，全是客場。”
段無歡抬頭。
布魯克斯指著賽程表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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