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無歡站在通道里沒動，福克斯在旁邊捏著毛巾不敢說話。
“零次。”那邊有記者接了一句。
“那就是零次。”詹姆斯說。
段無歡推門進了自己那邊。第一個話筒舉起來的時候，他把右手放在桌上。
“你今晚內線只進了四個球，勒布朗全場退防，你怎麼看？”
“他防對了。”
廳裡靜了半秒。
“你承認？”
“我不承認也是四個。”段無歡說，“G4我再打。”
回酒店已經過一點，段無歡在房裡把G3的錄影倒了七遍，倒到第四節詹姆斯那次追帽的時候停住。
福克斯半夜敲門進來，抱著一臺平板和兩瓶水。
“他退的那半步，我量了。”福克斯把畫面拉近，“不是半步，是四十六釐米。他每次都退這麼多，不多不少。”
“他練過。”
“臨時練的？”
“他不用臨時練。”段無歡把畫面往後撥，“他打了十年。”
福克斯把水放在桌上。
“那你怎麼破。”
段無歡盯著螢幕上那條腿。
“逼他不能退。”
“怎麼逼。”
“他退是因為後面有人補。”段無歡用手指點了點畫面裡的波什和哈斯勒姆，“把補防的人拉出來，他退了就沒人了。”
“拉誰。”
“拉波什。”
福克斯把這句記在平板上。
G4在邁阿密。
段無歡開場三次接球都在三分線外一步，波什被迫提到弧頂。
頭兩次段無歡沒投，回撤把球倒出去，第三次他接球就起，三分進。
波什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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